「怎麼回事?」徐楚寧雲裡霧裡,只知道學長好像很著急的樣子,成執看上去也不太好,「你做了什麼?」
「只做好事。」郁風嶢簡單道,側頭看了他一眼說:「寧寧,我說過不會再傷害你在意的人,你不如信我一次?」
「那他們為什麼那麼著急……」徐楚寧囁嚅,卻是有幾分心緒起伏,怪只怪男人話說得太誠懇,語氣間還有點卑微,實在哄人。
「這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郁風嶢無所謂的樣子,「我只能說,拿出來做交易的籌碼,絕對是對他們有用處。」
「那你用這些籌碼交換什麼了?」徐楚寧追問了一句。
「交換,一個可能性。」
「什麼可能性?」
「讓你以後過得更開心的可能性。」
徐楚寧怔愣片刻,卻又覺得這個答案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慌亂了一瞬,而後輕咳著回過神來:「真的沒做什麼壞事嗎?」
「沒有。」
「那好吧。」徐楚寧暫且信他,話說回來:「你做什麼了,學長為什麼要把你帶到這來?」
「無非是之前的種種,想算帳罷了。人不行怪路不平,想幹壞事,又沒本事。」郁風嶢不屑地輕笑:「我在他這個年紀,早就不做他這種蠢事了。」
徐楚寧:「……」
「好了,不說了,說多了怕你生氣。」
「所以現在是在怪我敏感?」徐楚寧瞥他。
「沒有。我想你了。」男人見好就收,不刺激他了,馬上換了一副嘴臉,湊上去要抱。
徐楚寧今天本就提著一顆心,這會兒才稍微放鬆了些,也縱容他這次,沒有躲開也沒有拒絕。
「這段時間忙完了,跟我一起回去吃個飯。」郁風嶢說。
「回哪去?」徐楚寧順嘴問。
剛問完,他就知道了,應該是回郁風嶢父母的家,頓時有點錯愕。
看他被驚到的樣子,男人也忍不住浮起笑意,「早就不是我父母的家了,是郁書嵐的家。」
現在郁家大權都在郁書嵐和她心腹的手裡,也沒人能撼動。
「你沒有趁你姐姐身體不好的時候,登堂入室?」徐楚寧打趣他。
郁風嶢喜歡看他這樣靈動活潑的樣子,自然是由著他拿自己開涮,「我想過,但代價太大了,風險高,我已經不想去冒險了。」
「從你嘴裡聽見這句話,還挺難得的。」徐楚寧垂眼,望著地毯的流蘇,輕嘆:「以前你可是什麼刺激來什麼。」
他以前崇尚高風險高收益,喜歡鋌而走險找刺激,但過去這麼久,經歷這麼多事,到底還是變了許多。
郁風嶢的人脈廣且非常深,姐弟兩人管理企業的理念和發展願景都大不相同,若是強行高層換血,郁書嵐一倒,隨之而去的必然是高管的倒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