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抿唇,口红要给吃掉了!
我给你补补谁给她拿根吸管喝口水,她说她渴了
少喝点,你不想走红毯的时候急着上厕所吧。
都弄好了吧?时间要到了。
好了好了,别动,还有头纱!头纱戴正了!
捧花呢,给她拿着
刚不是在这儿么,去哪里了?
啊,谁把巧克力放这上面,压着花了!
闻千书终于出门的时候,感觉自己已经灵魂出窍,不知身在何方。
然后她看见了花园门口,站在那里等她的慕帘。
慕帘也穿着一条雪白的婚纱,散开的裙摆像花一样。
听到动静,她掀起长睫望来。
墨色的长发盘起,垂了两缕在颊畔,显得慕帘发愈深,肤愈白,薄唇浅瞳,面若皎月再往下,是修长的颈项,平直的锁骨,线条美好流畅,起伏收缩。
她的视线穿过人群,穿过花园,遥遥地与闻千书对上。
而后她轻轻笑了。
于是一刹那,清晨的阳光,也黯然失色。
海东青在天上盘旋,小白猫跟在闻千书脚边。
闻千书眼里一亮,嘴角才勾起,就听见母亲咳了一声。
她在母亲目光的疯狂暗示下,默默停住伸出的脚,抬起手臂勾住舅舅脖子,让舅舅弯腰,打横抱起她,一路穿过花园小道,放进车然后他的袖扣勾到了头纱,差点把闻千书头扯掉。
闻千书疼得嘶了一声,闻二哥连忙小跑上前,手忙脚乱将纱拆开。
化妆师的视线精准锁定,恨不得目装激光,给他们一群人戳两个窟窿。
进了车,闻千书松一口气:我不行了。
慕帘笑了笑,侧身亲了亲她。
于是闻千书忍不住笑起来,她都不知道在笑什么,甚至觉得自己笑得有些傻,但控制不住,停不下来。
这个世界的婚礼,需要由哨兵将向导接到礼堂,向哨向锁宣誓,宣誓忠诚,宣誓永恒。
慕帘下了车,给闻千书打开车门,抬手:小书。
闻千书将手搭上她掌心,被轻轻一拉,拉出车。
她看着慕帘,慕帘也看向她。
等司仪通知可以了,她们走进去。
一如她们曾经走过的,无数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