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簡直不是人!不!我簡直不是人!我是神啊!!這樣的鄭旦還跳什麼舞來勾引夫差啊!往哪一站,分分鐘秒殺好不好!!」張雪看著立在自己面前的人,滿眼驚嘆!
秋萌做完造型換上舞衣,正站在化妝間被大家免費圍觀。看著大家紛紛露出驚艷的目光,她鼓著腮幫子,覺得心提的好高,這麼貴重的裙子穿在自己身上,自己好像已經不會走路了。而且,腰勒的好緊啊!好像稍微吸口氣就能把衣服撐破。
秋萌有些擔心的看了看自己的腰,輕輕的對著還在膜拜自己技術的張雪說:「那個,我覺得腰這裡太緊了!是不是松一點會比較好?一會兒還要做動作呢!」
張雪被人從自我崇拜中拉回,心情十分不爽,擺著一張臭臉對秋萌說:「那是因為你剛剛吃太飽了!!從現在開始什麼東西也別吃!不!是一口水也不許喝!!」
秋萌聽到這個回答,瞪大圓圓的眼睛,擺著一副「你是認真的?」的表情看著張雪。張雪殘忍而又果斷的哼哼冷笑了兩聲之後!靠近秋萌:「你說呢?」
秋萌:……不要啊!麻麻!我好餓!
「第12幕第2場第一次,開始!」
大殿之內,被燭火照耀的明亮如晝,夫差略微放鬆的坐在大殿之上,手中端著酒樽,向眾人行酒,殿內兩側,跪坐著吳國的王孫貴族,每個人臉上都是得意而又張揚的笑容。可是,跪坐在左側的文種,手裡端起酒樽應和著吳國大臣的話,眼神中卻隱隱含著不甘和陰沉;伍子胥更是陰沉著臉,滴酒不沾,不欲理睬這宴會中的任何一個人;伯嚭則是紅光滿面,眼含得意,暗暗的瞄著伍子胥。大殿後面一排樂工,臉上掛著不含任何感情的笑,演奏著明快又歡樂的樂曲。
突然,殿內有人說到:「久聞越國美女,不僅顏色好,且各個身有絕技……」說著眼睛看向文種:「今日有酒有樂,文相遠來是客,難道不覺得缺少了什麼?」
文種聽音知意,轉身向大殿之上的夫差說到:「啟稟大王,此次所獻美女之中,有一女名鄭旦,尤擅舞技,不如讓她就此與樂相合?」夫差聽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諷刺,點頭答應。
文種對著大殿外面拍拍手,「啪啪」的聲音傳出大殿。片刻,看到四個大漢扛著一個圓台走了進來,圓台之上側身站立一個身姿綽約的女子,如同清晨薄霧中剛剛露頭的嫩芽。
樂聲響起,女子緩緩轉正身體,宴席上正在斛籌交錯的人們頓時安靜,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盯著圓台上的女子!女子微微挑起唇角,雙手伸展,抖開長長的衣袖,點起右足,微微下蹲,擺出一個好看的曲線。樂聲漸漸活潑,女子臉上的笑容也由矜持變得調皮又輕鬆,抖袖、收回,踏步、踢腳,裙擺飛飛揚揚,袖子纏纏繞繞……賓客端在酒杯,直勾勾的看著圓台上的舞者。王座上的夫差也漸漸坐正了身子,眯著眼睛欣賞著跳舞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