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萌在攝影師的要求下,艱難的脫下裹在外面的羽絨服,顫巍巍的按照攝影師的要求趴在一棵樹的樹幹上,剛接觸到冰涼的樹幹,秋萌就覺得牙齒在打架,努力的將快要流出來的鼻涕吸了吸,擺出一個專業的笑容。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秋萌覺得樹幹的陰冷絲絲縷縷的滲進皮膚順著血管流向四肢,漸漸的她開始覺得手指已經麻木好像沒了直覺,接著是挨著樹幹的肩膀、脖子,最後到臉。秋萌努力在心裡給自己暗示「我不冷我不冷我不冷,我熱著呢我熱著呢!」
就在秋萌覺得心理暗示法也無法拯救漸漸麻木的四肢時,終於攝影師一句如天籟般的「d,youarebeautiful!」拯救了她。
田多多趕忙抱著暖寶寶、羽絨服和一大杯熱水跑出去,發現秋萌還趴在樹幹上,看到田多多,秋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我,我,凍木了,起,不,來了。」
田多多上去將大衣披在秋萌身上,將暖寶寶塞進她懷裡,又打開水杯餵秋萌喝了幾口水,幾口熱水下肚,暖寶寶的熱力也散發出來,秋萌在田多多的攙扶下緩緩的站直了身子,長長的將體內那口冷氣吐出來,緩了兩口氣,對田多多說:「終於活過來了!」
隋唐提著一個大袋子走過來,看到秋萌凍得哆哆嗦嗦的滿臉都寫滿了我錯了,求原諒的表情,他又恨又惱的嘆口氣,伸出手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慍怒的說:「你這腦瓜子一天都裝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就不能想點有用的!」
秋萌由著他敲,揚起頭對著他訕訕的笑了下,對著隋唐彎腰鞠躬嘴裡不停的說:「隋唐哥,對不起對不起呀!」
隋唐的火早在拍攝中都已經漸漸消散,這會兒也不過就是給秋萌個教訓。他將手裡的大袋子遞給田多多說:「這是小萌下周走紅毯的禮服,你收拾好!」
田多多接過來,將它款款放在車后座之後,幾個人就上了車,隋唐看到秋萌的嘴唇凍得發烏,一邊交代田多多回去給她煮點薑湯,一邊將車裡的暖風開到最大。
等到秋萌終於緩過來,內心之中八卦魂也跟著復甦了,就問:「隋唐哥,你和劉易陽是怎麼回事呀?他今天的事我看你一點兒都不驚訝,你是早就知道了嗎?」
隋唐聽到劉易陽三個字臉色陰沉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語調低沉的開口:「劉易陽是我剛入行帶的第一個人,當初他各方面都不拔尖,公司也不重視他,所以才把他塞給了同樣是新人的我。當時我什麼也不懂,也沒打算在這個圈子呆太久,但是接手劉易陽之後,就覺得自己身上好像突然多了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