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就是说明,即便英俊潇洒、俊逸非凡、玉树临风都不足以形容您的气势,陛下您太帅了!”
隋定衍也是难得看到纪挽棠这幅兴奋模样,即便他不懂什么叫帅,也不妨碍他的好心情,于是他狠狠一夹马腹:“朕让你见见更帅的。”
然而响起的是纪挽棠惊吓刺激的尖叫,与隋定衍自得其乐的朗笑。
一圈跑下来,纪挽棠感觉自己魂都被颠没了,感觉身后人胸膛一阵阵颤抖,转过身狠狠瞪他:“陛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隋定衍抿着唇不说话,眼中的笑意却根本藏不住了,惹得纪挽棠咬牙切齿,从前的隋定衍可不是这样的,怎么越变越坏了。
隋定衍不知她心中在想什么,如果知道,定会奉上一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然而他现在只能猜出她现在定不会想什么好事,便示意她转移注意力:“看那边。”
“哇!”纪挽棠依言望过去,见一条潺潺小溪,溪边绿荫环绕,霞光自云间落下,洒在小溪上,如零珠碎玉,仿若仙境。
追夜脚步慢了下来,漫步溪边,时不时停驻,以便两位主人能更好地欣赏美景。
纪挽棠久久不能回神,直到霞光渐暗,隋定衍将她拢于怀中,蹭蹭她额角:“这里只有朕知晓,现在你是第二个赏景之人,就当是朕给你的赔礼,怎么样,喜欢吗?”
“嗯……勉勉强强吧~”
第49章医书医书
“丸子!”刚回到瑶华宫,一只毛绒绒的小东西忽冲出来,一头撞在隋定衍脚边,连连后退坐下,那晕乎乎的样子,叫纪挽棠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笑出了声。
她一把抱起丸子颠了颠:“谁叫你不看路呀,撞到了吧,疼不疼呀?”
隋定衍前两日就听苏福安说过纯妃抱养了两条幼犬之事,却一直没机会见,见臻臻像是对孩子一般跟幼犬说话,诧异地扬眉:“你倒真把他当孩子了。”
纪挽棠好一番□□丸子柔软的毛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那可不,陛下您不知道他们有多可爱,自从有了他们,嫔妾都不会觉得无聊了呢。”
说着,她忽将丸子递到隋定衍手边:“陛下,您要抱抱吗,可软乎了。”
隋定衍连孩子都没抱过几回,对这跟巴掌差不多的幼犬更是敬而远之:“朕?算了吧。”
见他嘴上虽拒绝,眼睛却盯着丸子许久,纪挽棠再接再厉:“抱一会嘛,就一会,他们可乖了,就像团棉花一样。”
温热的毛绒触碰到肌肤,隋定衍浑身都僵住了,直到丸子扎扎实实落到他臂弯,才感觉稍稍能呼吸了:“不行不行,臻臻,快拿下来,这么小点东西,朕怕伤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