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擺手,回首看向裴攸北。
裴攸北會意,附耳道:「右相的獨子,何首烏。」
「……」晏梨無語,這名字怎麼聽怎麼好笑,嘴角微勾,卻在裝著努力壓平。
裴攸北輕笑:「想笑就笑,何家這位公子像他爹,正直,知恩圖報。」
意思是今後何家就是欠她晏梨大恩情。
晏梨發現兩人的距離挺近,收住嘴角的笑容,白了他一眼:「笑什麼笑,至少人家的名字還是能救人的藥。」
「我倒覺得晏梨這名字最好聽。」
「……」這裴少公爺撩起人來一套套的,有點招架不住啊!
見兩人竊竊私語,何首烏大概也猜出是什麼事情。
今日這份恩情,算是欠下了。
裴攸北最後也沒有見到晏梨那位神秘的情郎哥哥,玉扳指始終是晏梨不肯收的。
晏星兒是氣著了,哭著跟李氏訴說:「我看見裴少公爺又送晏梨回來,兩人關係匪淺!」
李氏自然是願與國公府結下姻親,但絕對不是晏梨這個小妮子。思量再三,對身邊的女使周媽媽道:「三姑娘最近怎麼如此定分。」
「回夫人,三姑娘被晏梨好好敲打了幾番,估計怕了。」
「哦?二房這麼定分可不好。」
「是。」
近來,晏梨活得自在,給錦雲煎煎藥,研究人體穴位,順便鍛鍊一下身體,閒來時養養花,逛逛集市。
要不是古代沒有追蹤器這玩意,晏梨都要懷疑裴攸北是不是在她身上安裝了監聽器,每每出門,就能恰好撞見裴攸北。
真是見了鬼了!
錦雲的傷也算是好了不少,晏梨在明月閣的一棵大樹下,拔了幾根罕見的藥草,正興奮之時,就看見多日不見的晏清瑤。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只聽見晏清瑤笑說:「你也太慘了,需不需要我接濟你,這過得什麼日子啊。我可是準備了好的糕點呢,讓你看著我吃,飽飽眼福。」
「無事不登三寶殿,有屁快放。」晏梨放好藥草,懶得跟這人糾纏。「就會吃,怕不是跟豬是親屬吧。」
「哦,那麼單純,與你不太像。」
晏清瑤漲紅臉,抬指,羞憤:「你你你,怎麼說話這麼不知羞恥。」
晏梨挑眉冷笑:「哎喲,三姐知廉恥,會讓一群婆子打我?」
晏清瑤愣住,上次晏梨也是這樣說的,頓時皺眉不滿:「什麼婆子,晏梨,你含血噴人。你自己被打,關我什麼事,你自己得罪人,來冤枉我。我要告訴父親,把你逐出相府。」
這會,晏梨算是意識到什麼,掏出玉佩:「三姐,真是貴人多忘事,這玉佩的裂縫可是三姐造成的。哎呀,我三姐身上也有佩玉,就不知道能不能與我這條縫比起來,哪個更好看呢。」
說著,一步步向晏清瑤逼近。
如同索人命一般,晏清瑤警鈴大作,握緊自己身邊的佩玉,結結巴巴道:「你你你,晏梨,你要幹什麼,別過來啊,我真沒找婆子打你,你的玉碎了我無關。」
一旁的兩個女使丫頭,本上前阻止,誰料晏梨往兩人交叉保護晏清瑤的手一按頓時無力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