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過幾天的事。」
晏梨抽回手,見著人目光落裴攸北身上,心中疑惑也或有答案。
「腳有點累,要不要帶我飛檐走壁。」
裴攸北一愣,隨機挑眉,反常必有妖,不過……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勾唇上前,委身將人妥妥橫抱,腳尖一蹬,上了屋檐,離了宴府。
羨慕和嫉妒在晏星兒臉上交織。
晏梨只覺冤屈,語氣涼颼颼:「裴少公爺好大一朵爛桃花,我還不明為何晏星兒處處陷害我,感情還有你在這其中的作用。」
「這你可就冤我,與其見面皆因你而起,況且小時便把你訂下,其他人怎及晏梨,易上心頭。」
尋那客棧雅座,裴攸北將人剛下。
共食晚膳。
裴攸北鼻翼輕動,笑問:「晏梨可是淺酌了幾杯?杏花釀。」
「嗯。」
魚香,有點酸辣,額外可口。
……
何首烏隻身一人,拐進寬窄巷子,青石板,燈影晃悠。
夜半無人時,無犬吠,欲扣門,里有人打開。
見著來人,女子濃妝容貌淺淡一笑,聲音好像陰柔在了嗓子眼裡:「首烏你來了。」
「容瀾身子可還好。」
「不好,素娟我見落紅幾口……」女子唇緊緊咬著,微仰著臉,逼回眼中淚水。
「你不應在紅樓麼?怎的……」
女子慘澹苦笑:「確是應在那,不過容瀾這般我也不好脫身,經他人手我又不放心,故,讓媽媽給我休息這一晚。」
「你應該接受我的銀兩。」何首烏無奈搖頭。
也是可憐人!
女子又釋然一笑:「梅娘這廂謝過你了,我本就是紅塵中人,生於那長於斯。若不是這呆子,怕是人老珠黃也嘗不了這人世間情愛一事。」
「只不過我陪他回家,容父容母也是個狠心人,並不准他進家門,是梅娘累了他。」
「你這話他可就不歡喜了,人難得遇心上人。」想到裴攸北與晏梨二人,倒沒忍住輕笑。「我識得一女子,醫術不錯,可為容瀾診斷一二,梅娘可願意。」
「心中自是百般樂意。」
梅娘信的過何首烏,定而後求,知音之交。
……
宴府倒是與往常無意,人人見得晏梨,皆恭敬問好。
巧見柳氏後院賞花。
「晏梨倒是要謝二娘丫頭坦言還晏梨一個真相。」
柳氏臉上笑容依舊,扶風纖腰,絕是風韻。
「晏梨客氣了。」
身邊丫頭原對自己所言,柳氏原也樂得見二人相鬥,後見晏盛欲有心想還晏梨清白,索性順水人情,也在晏盛面前博了個好感。
「二娘賞花,花艷之時,二娘可采之用浴,也顯肌膚回潤。」
柳氏笑過,吩咐身邊的丫頭提籃,自己來採擷心頭所好那瓣瓣。
離開時,柳氏狀似無意道:「這第二朵花弱是點,也不爭,倒博得玉蘭之姿。」這意味,晏梨挑眉,顯得若有所思,不知信與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