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得有點愁了,晏梨是個懼熱怕冷之人,夏日以往恨不得死在空調房裡,天冷了暖寶寶纏身,全副武裝,若非人是病的厲害,否則絕對是關門謝客,用晏爺爺的話來說就是人任性的很。
小蒲扇輕搖,裴攸北輕笑,端著涼掉的藥茶過來:「晏梨這是熱的?」人蔫蔫的,沒什麼精神,越是過熱時分,人越是懶得動,賴在躺椅上,上眼皮搭下眼皮。
「你倒是還敢出現在我眼皮子底下,也不怕你老裴家斷子絕孫。」想想那時是衝動了,單的一個嫡長公主自己就有的受,人裴爺爺還歡喜自己的很,那一腳是不厚道。
裴攸北也不在意,人是自己惹得炸毛,伸手摸著晏梨的髮絲,「不怕,畢竟晏梨醫術高明,你後半輩子,晏梨也是希望能夠兒孫繞膝。」
我待你友好,你卻每天對我開車?
晏梨瞪著人一眼,就眯上眼,「梅姐姐他們走了吧?」
「回去了,說是不擾你和我恩愛。」
「裴少公爺戲多。」
蒲扇的風輕緩,卻是清涼的,忙活了那麼久,晏梨也是困了的,沒一會,歇息淺眠了。
見著呼吸綿長,裴攸北搬來小板凳,實在是委屈了大長腿,人倒是樂意,一隻手累了,就換另一邊,涼意不斷,晏梨夢囈幾下,倒喃喃了幾句「空調」。
裴攸北不知何物,也不在意。
晏梨夢中,自己是回了現代,柔軟的席夢思大床,陣陣涼意的空調,舒適便是了。
藥廬前堂有老大夫撐場子,自是不用擔心,病人也急稀疏幾人,多是來買藥茶的。
百姓知這藥茶的功效,讚不絕口,還便宜且養身子,倒是樂意來購置。
……
晏梨醒來,正是日薄西山時,裊裊炊煙,外還有小孩吵鬧的啼叫,聽其話語,便知是在調皮。
躺椅邊是裴攸北手中的蒲扇,拿過,扇柄還留有餘溫。
「這呆子怕不是扇了一下午吧。」
晏梨沉思,輕搖,涼意襲人,那夢中的空調以為的清涼怕是這呆子。
唇勾起:「還是原諒你今日的話語吧。」
「起了,吃了,便回家吧。」
晏梨笑著道:「回晏府。」
「不然,晏梨更喜歡跟我回裴府?」
「滾,閉嘴。」
「啊哈哈哈哈哈……」
夜也深,笙歌剛起,燈火闌珊處,兩人踏光歸去,依舊是回晏府的熟悉,晏梨不經意地問:「你可是知曉了?」
「何事?」
「情郎一事。」
晏梨轉過身來,倒著走,無奈。
「我就稍稍亮了下身份,後錦雲就讓我給了我個意外之喜。」
單純的錦雲怎會是這人的對手,瞪著他:「怕不是你誆的人家。」
裴攸北就笑笑,顯得若有所思。
「……」
人笑起來,咋的有病。沒忍住就脫口而出了。
被罵,裴攸北回道:「這不有晏梨能夠治的好?你醫術高明哦……」
「呵,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