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把玩茶盞,勾唇笑著,眉眼皆是冷意。
說不定還能夠吊一條大魚呢!
翌日,晏梨特意挑了個與上次見著賈婆子時間要早的時間段,帶著錦雲來了賭坊門口,粗布門帘,還未曾進去,就聽見裡面的聲音洪亮,晏梨皺眉,腳步倒是猶豫。
身後的錦雲滿臉驚愕,猶猶豫豫後不確定地問道:「小姐,你確定是要進去麼?這,你女兒身怕是不好吧,裡面可是雜了。」
「我進去,你留在這!」
「不行,我同你進去。」
錦雲搖頭,倒是晏梨想了想,「你留在外面等我,情況不對,你就去……」停頓了一下,「去藥理隨便找個人過來解圍。」
晏梨是進了去,撩開幕簾,走進去,眉目皺起,皆是市井流氓,裸著上衣,黑著眼眶,大吆喝著嗓門,打量四周後,抬首見著上邊二樓,倒是雅致,上邊人在看下面,眸子裡是諷刺與不屑,似乎是在說下面里多是愚蠢人物。
自古以來,賭就是個癮。
終於,晏梨在一個角落見著賈老婆子,白髮斑斑,目光倒是炯炯有神,死盯著桌面上自己的贏面,一開一合,有贏也有輸。
「哎喲,老婆子我今天運氣不錯啊,盡攬錢財,你們不行哦,哈哈哈哈哈。」
笑得猖獗,主持開牌的男子,勾唇諷刺的笑,倒是來了一句:「賈老婆子今日運氣這麼好,要不要來把大的。」
賈老婆子臉上溝壑更深幾分,手指對著那男子,笑道:「嘿,你個好小子,休想騙我錢財,老婆子還指望這點來過後半生呢。」
男子就站在那裡笑,聳肩,對於賈老婆子的話不置可否。
晏梨尾隨著人出去,前腳賈老婆子剛剛出賭坊的門口,見著錦雲微微一愣,低頭裝作不看見。
「小姐,你出來了啊。」錦雲焦慮的心算是放下,落著實地。
賈老婆子一聽,猛地回首,見著晏梨在後邊對自己輕笑,冷意且有高深莫測之意,這四小姐她是知道的,也是聽聞自被打後醒來像變了個人,不再以往那樣唯唯諾諾,倒是睚眥必報了的,聽說晏家三小姐也是怕了這四妹妹。
思慮一番,尋了個方向,耳邊也響起晏梨含著冷意的對自己笑道:「怎麼,老婆子是不認識我了嗎,拿著錢倒是逍遙的很。」
拔腿就跑,嗓音還中氣十足回道:「不知道四姑娘在說什麼,婆子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呢。」錦雲反應過來咻地衝過去想抓住人,奈何人是個狡猾的主,躥進巷子裡就不見了蹤影,腿腳利索的很。
晏梨步伐慢悠悠,過來,喊住錦雲,「不用追了,跑的這麼快,怕是心裡有鬼,並且,都叫了我四姑娘,呵,人總是能夠逮住,倒是不急。」
方一轉身,就差點撞上人,來人青衫水袖,薄唇輕佻笑著:「姑娘,真是好緣分,又見著你了。」
錦雲疑問,不知這又是哪位公子。只覺來人身份不淺,給自己無形壓力感。
晏梨抬眸望著來人,一瞬間的疑惑,思慮片刻方想起來是誰,那摺扇還在其腰間。
點頭,晏梨冷淡道:「不知公子有何貴幹。」
劉海晏手一伸,為晏梨撩起碎落的髮絲,「姑娘是急了,發都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