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一臉莫名,方才那手中的玉石還沒有捂熱,就被裴攸北奪走丟回眾多貨物之中。
「裴攸北,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回藥廬給你開點藥治治?針灸一二如何?」
帶自己過去,還不給自己玩的盡興,搞得一臉莫名。
裴攸北也不惱,笑著將手中方才精心挑揀過的玉石放進晏梨手中,娓娓道來:「這是玲瓏骰子,那裡邊的是相思子。」
「相思子是什麼?」晏梨將玲瓏骰子放在眼前,微眯著眼睛,驚訝道:「這是紅豆?」
忽而腦海便有那麼一句詩曰: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千古絕美的情詩,現實少見這玲瓏骰子,倒是沒有想到今還能收到,驚喜幾何,顧慮便有幾何。
「這便是我給你的定情禮物,晏梨可莫要還回來。」
人目光深邃,就站在光的剪影之下看著自己,笑得一臉溫柔,晏梨想伸出的手頓住。
「裴攸北,你,你要不收回去,我不還,等你來拿?」
晏梨思慮再三,覺得這玲瓏骰子比那玉扳指更為沉重,這玉石冰冷,來邊的紅豆艷紅似火,那是一份深情,目前她,還不敢接過來,受不住這一份情。
裴攸北沒想到晏梨這般果斷,果決到絕情。「晏梨,方才放你手中,你遲疑了,我是能將玲瓏骰子收回來,很輕易的能夠收回來嗎?你捫心自問,你遲疑的那一剎,也可有想過接受?」裴攸北目光就這樣緊緊盯著晏梨看,面部笑容已經收斂。
「特想捏死你這個女人,怎麼就不是好歹,本少爺都這般對你了。不過……我怎麼捨得,傷你一根汗毛,心裡邊都痛得很。」
晏梨默默將手收了回去,在裴攸北的注視下,將玲瓏骰子放回了袖中,手肘便被人挾持住。
就像玉扳指一樣,找個機會丟回去便好。
晏梨無聲地嘆了一口氣,這四方玲瓏骰子也是玉質白膩潤滑,手感極好,中的相思子也是製作精良保存的好,挑了最好的紅豆來配了最好的玉。
捫心自問,晏梨是喜歡這玲瓏骰子,或許難得一見,或許因從未擁有。
裴攸北拿過晏梨手中的玲瓏骰子,眉眼彎彎,「這可不是放兜里的,而是戴在頸脖上的。」
手指碰過髮絲動作輕柔,在晏梨愣神便為她套上,日光下,胸前的白玉倒出一抹紅,極為好看便是了。
末了,「發亂了。」裴攸北將晏梨被自己弄掉的碎發,撩起,撩到耳後便去,那耳垂下,倒是見著一顆小痣,是淡淡的粉。
「晏梨耳垂下還有一顆小痣呢,真是別致。」
晏梨聽聞,伸手一抹,還真是有,自己未曾注意,倒是被眼前人見著了。
「裴少公爺眼睛倒是利索。」要笑不笑,目光幽幽,晏梨這番模樣倒是惹得裴攸北大笑起來。
「晏梨近來害羞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這麼一提醒,晏梨也覺得是,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來著,思量,再三思量,已是難以尋得蹤跡。
也不知是好是壞!
「勸你莫來招惹我,否則,我就毒死你算了,省得整天在我眼前晃悠,礙眼。」
「你也捨得。」
裴攸北挑眉輕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