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裕本是糧商子,卻喜賭博一事,人倒不嗜賭。樊裕好鬥,挑戰過裴攸北,奈何武力不敵,身上淤青大把。年少輕狂,裴攸北也不客氣,愣是將人打得床上躺了半月,三番四次這般,人也就乖巧。
三人落座二樓雅座,隱約還能聽下邊的吆喝聲。
經這般介紹,晏梨也算是了解到,樊裕這人,怕不是腦子有病,就愛揀裴攸北不愛的話來講。
「哎喲,裴攸北,你也忒不要臉,整天在人家小姑娘後面跟著。」
裴攸北倒是爽快點點頭:「嗯,不無道理。但不是你嫉妒我的理由。」
晏梨挑眉盯著裴攸北看。
樊裕嘴角抽搐,「本少爺是娶不到美嬌妻是吧,用的著嫉妒你?」
「誰知道!」裴攸北笑著回道,隨後挑眉:「要不現在找個?哦,對了,我跟晏梨可是娃娃親,自小紅線繞手間。」
樊裕只覺得跟裴攸北說話好累,會被氣死!於是目光落在晏梨,勾唇道:「你便是晏梨吧,晏大夫好醫術啊。」
「沒有,你多想了。」
晏梨與樊裕不熟悉,語氣稍微冷了些許。
樊裕也不在意,「晏姑娘醫者仁心,就替咱們把裴攸北這妖孽收了?」笑著朝裴攸北示意,兩人心照不宣。
覺察到兩人的小動作,晏梨也回之以笑:「我只是個大夫哪有那麼大的好本事,你們應該去找道士,我也覺得收了他挺好,免得禍害人間。」
一聽晏梨這般平淡無奇的話,回之巧妙,樊裕倒是笑得開懷,「啊哈哈哈哈,好,好好。有你這般折磨他,我心裡也是泄憤。」被欺壓多年,一朝見著裴攸北能吃癟,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晏梨眉目含笑意,也不知道是誰折磨誰!
見著晏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被晏梨折磨那可是我人生一大樂趣。」裴攸北沒個正行,雙手一攤,好似非一般享受模樣。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晏梨將為其添了一份茶水,捧起遞到裴攸北面前,威脅道:「若你還想活到明天來藥廬見面的話。」
裴攸北挑眉,方又想說些話語。
端過茶水,視線落在樊裕的臉上,「晏梨斟的茶水就是香甜。」
樊裕嘴角微抽,轉移話題後,別是慢談一番,裴攸北是真很愛護晏梨。紅樓一事,他不在,也是有所耳聞,緊張,陰沉,森然,貶義詞語,面前的好友,給予晏梨的多是他本性中最好的溫柔。
……
晏梨是被哭鬧聲吵醒,眉頭緊皺,打開門,一臉不耐。
「什麼情況?」
錦雲環視了一圈四周,低聲道:「賈老婆子,她來鬧五小姐了。說是五小姐見死不救害她斷雙手,要五小姐賠她百兩銀子。」
晏梨挑眉,愉悅輕笑輕笑:「這我可要去看一波好戲,來梳理更衣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