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貴妃體貼為劉乾泡茶,兩人相依坐在一塊去,晏梨則坐在劉乾對面,三人共飲一壺茶水。
劉乾端起,細細品味這味道,有股藥草的清香,狀似開玩笑道:「晏梨可願留在宮中,太醫院需要爾等人才。」視線落在晏梨臉上,果真有清水出芙蓉之姿。
晏梨冷著眉目,「不必了,太醫院的太醫已經很好,比起皇宮,京城中的百姓更是需要我。」
「若朕想留你於宮中呢。」劉乾收起笑容,臉上表情嚴肅且認真。
女子表情不變,笑道:「陛下又怎會是強人所難之人,若天下人知曉,必定笑話您了。」
麗貴妃見著身邊男人一番話,美眸微眯,又是知晏梨冷著臉,實則也是怒意生,便掩嘴笑道:「陛下真是,晏梨在宮中和裴少公爺難以見上幾面,有情人就應黏在一起,陛下不也是這般愛護臣妾的麼。」劉乾的目光別有深意看向麗貴妃,挑眉,倒是會維護,便也不再說些什麼話來。
待了大半個月,晏梨也算是熟悉了這皇宮,也大致知道這皇宮中的勢力紛爭。曾有人以為她是麗貴妃一脈,倒是想則栽贓陷害一番,試探一二,倒是讓劉海晏見著,還沒有捅向晏梨的刀子倒是被劉海晏奪下,當即怒而賜死。
晏梨見著那地上靜靜躺著的匕首,銀色錚亮,沒有花容失色,倒是冷眼旁觀,無後怕之感。
「可還好?」
「無礙,謝了。」
裴攸北知曉,當即夜闖皇宮,飛檐走壁一番落在晏梨住處,摟住人,緊緊地摟住,好似一鬆手,人便消失。
可說是犯著劉海晏的逆鱗,不出一炷香,那被指使之人的幕後黑手便被查了出來,心腹阻攔:「殿下,你這般便是露了鋒芒。」
「呵,權勢藏著也總有露出來的那天,晏梨便是本殿的逆鱗。誰惹之,必殺!」
「殿下,那可是裴少公爺的未婚妻。」
「照我說的去做!」目光陰冷盯著跪下低著頭的人。
心腹只覺頭皮發麻,不敢多言:「是。」
那指使之人見著晏梨容貌姣好,又與麗貴妃交好,怒氣之下便指使人行殺,那指使之人是位與麗貴妃針鋒相對的妃子,也曾是很受一番寵愛。
三丈白綾與毒酒賜下候在一邊。
她怒道:「不過是個紅顏禍水,值得太子殿下為之這般麼,你與陛下可真是兩父子,看上皆是有夫之婦。」
劍出鞘,見血而歸。劉海晏冷著一張俊容,劍尖血液受重力影響,在往下滴。
死去的妃子,自會有人來收拾,見得不過是位妃子離世,收屍的人,草蓆子一卷,也不知丟在哪個亂葬崗,惹太子殿下的從來沒有好處。後那妃子娘家貪污落馬一事,也是鬧得京城眾人皆知,好一頓唾罵。
抖出來的人,也不知道是誰,滿門抄斬也是可悲下場!
後又見晏梨始終無動於衷,甚是在飲茶水,冷淡,似乎吝嗇給地上的可憐人一個眼神。「晏梨,她那話有幾分真假?」
「那得看殿下怎麼認為了。」
劉海晏拿過桌面的一張白素手絹,擦拭劍上血液,「我對你真,至於他,呵,可真是敢肖想,若表哥知曉那人對你有這般噁心思想,估計會瘋了吧。」
「今日之事,我們二人知曉便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攸北又不在宮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