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醜陋男人摸摸腰間的荷包,沉甸甸,裡邊幾十的碎銀,後又有猥瑣目光看向那姑娘的臉,聽聞那四姑娘也是個美人。「知道知道。」自己這面貌醜陋,難有女子看中自己,卻沒有想到今個兒還有這等好事!
「定是不讓你們失望。」醜陋男子還摸了摸房內的名貴瓷器珠寶,也塞了一點在袖中。
丫頭見著這男人的動作,搖頭,四姑娘這後半生也是慘了!那又與她何干,她只不過是個拿錢受命令專門給這人引路的丫頭,倒是便宜眼前的醜陋男人,四姑娘也是個貌美女子!後鄙夷看向那男人,吩咐道:「人進來,你知道怎麼做的。」
後就轉身離開,翠竹倒是在去往明月閣的道路上與人打了個照面,不禁擰眉,這可是夫人身邊的丫頭!
翠竹進了明月閣,倒是沒見著其餘人,就連錦雲也不見,上邊燈火闌珊,走過去敲門:「四姑娘!」
正在摸著名貴瑪瑙的醜陋男人一驚,碰倒桌面的小白碗,不知所措。後很快冷靜下來,不吭聲,堅決不出聲。
翠竹莫名,裡面明明有響聲,卻不回應,狐疑地擰起眉。
眼角餘光瞥見那小軒窗,哪有一道縫,打開了!翠竹放輕腳步,挪過去,透過那縫,見著裡邊是個醜陋的男人在那,心裡一驚,環視一圈,沒見著四姑娘!
心中有計量!
柳氏聽聞,愉悅笑著,「是嗎,那可真是一處好戲,你這般做……」
翠竹俯低身子,聽柳氏的吩咐。那小白瓷瓶可真是派上了用場,原本是為了綁著晏星兒嚇唬人一頓,也沒想到還能來個一石二鳥的計劃,打開塞子,兌了水,灌進晏星兒嘴巴里,一刻鐘後,見著人有反應,翠竹給人解了綁,扶著人往明月閣去。
……
李氏與長公主討教一番打理府內事務的技巧,後嫡長公主,見著身邊的裴攸北在發呆且一杯杯茶水喝下,也就引了個話題。「不知你對晏梨的婚禮可有上心?」
「有的,嫁妝都備上了,裴府這邊意思是?」
裴攸北放下茶盞,插話道:「定是十里紅妝來迎接人。」眉眼彎彎,想著那紅裝下女子如玉容顏,便是不覺柔和眉目。
嫡長公主見著裴攸北這般,倒是難得愧疚的轉過頭來,端起茶水,喝了兩口緩和心情,她也是逼不得已,怪也只能怪晏梨的身份,還妄想麻雀枝頭變鳳凰。
兒如此優秀,怎能讓這般女子壞了名聲,況且那宮中流言蜚語,空穴不來風,打探一二,也確實與裴攸北說話不一般,定是那晏梨矇騙自家兒子。
這時候周媽媽過來換茶水,給了李氏一個計劃周全的眼神。
李氏曉得,笑著看向裴攸北:「好,裴少公爺也是對晏梨有情,那這般,我們過去問下晏梨意見如何?」
想起晏梨,裴攸北就迫不及待起身,今日來過,人還在睡,摸人臉頰,手感好,這會也確實是想著人,也便是同意了李氏的提議。
嫡長公主放下茶盞,微不可查嘆了一口氣,也就起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