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倒是不見那日的憤怒,「晏梨,這可是在宮中,咱們可還是要保持好情感。」話語完,見著那脖頸處的牙印子已經消失匿跡,自覺可惜,上手摸了摸,感嘆道:「可惜了。」
脖頸處的溫熱,就喚醒了晏梨的記憶,那遮遮掩掩的牙印,目里含怒,警覺起來:「真不是東西,咬成那樣。」
「我當然不是個東西啊,可是晏梨的夫君呢。這不也是為了讓些不長眼的人知道晏梨是我的人嘛。」
晏梨眼角餘光看見那偷偷往這邊投來打量視線的宮女或者是其他人,低聲怒道:「誰給你的臉,我才不是你娘子。」
裴攸北挑眉輕笑,那溫熱氣息噴灑在晏梨耳邊,「晏梨真是忘得快,不過……有必要讓他人知道的,畢竟這可是在宮裡邊。」說完,晏梨就覺得脖頸處又是溫熱。
這東西,竟然又咬自己!
還未來的及發怒,人倒是離得快。而前邊來的赫然就是劉海晏,本是愉悅見著晏梨的,現在卻是黑沉一張臉,陰狠地視線落在那白皙肌膚上的紅牙印子。
咬牙切齒:「表哥牙真利,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自然是懂得,不過,我更喜歡這玉只有我能憐惜。」
晏梨僵硬著身子,他算是明白裴攸北這般行為是為何!還給她咬上幾口,瞧劉海晏陰冷的神色是,身邊這人估計很早就見著,那跟她在這邊作這麼一齣戲!
「晏梨,晚宴要開始了,可否有幸與你同往!」
女子今日這般裝扮可說是驚艷了他眼球。劉海晏忽視裴攸北。倒是直接盯著晏梨看,薄唇勾起。其今日也是一身玄黃色長袍,多了幾分嚴謹之色。
晏梨還未答話,裴攸北就手臂力度收緊,笑道:「表弟這是什麼話呢,身邊姬妾那般多,晏梨當是只有我一人,自然是與我同去啊。」
想了想,晏梨看劉海晏身後的幾位姬妾,個個皆是絕色,嫣然一笑,連花都羞愧了容顏。後又想起自己與貴為太子殿下的他一道過去,必定會引起軒轅大波,就上次都已經流言蜚語,讓自己頭疼。
「攸北這話有理,我便與攸北過去,太子殿下好好關愛身後人吧。」
兩人走遠,劉海晏氣得臉黑沉上幾分,只是想與她同往都這般難?那為何她要如此輕易就能夠接受表哥在她脖頸處的啃咬!不甘與不服,手袖一揮,旁的嬌艷花朵也落紅無數。
宮燈微微有些許搖晃,前路上兩人的影子緊緊貼合。晏梨低了聲音,「你不應在那邊,怎的就過來了,要不你放一下手?悶得慌。」
「見著伯父,就問了,說你在麗貴妃那邊,我就過去了,倒是沒想到半路見著人。晏梨今日很好看啊。」
「下次氣太子也別咬我,懶得補粉遮掩。」
「好,晏梨可是莫要生氣我那日行為。」
一時之間,晏梨沒有反應過來,是哪一天,就問了出來,結果人回味一般,意味深長地說:「就是晏梨與我有夫妻之實那天。」
「……」晏梨覺得自己不該回問,後又不明所以:「我生什麼氣?難道不是你莫名其妙不出現,還臭著一臉嗎?」
裴攸北回想一下,確實是這樣,也就控訴了起來:「還不是你,都那般還不想負責,還說不介意,我也就氣著了,晏梨於我,就如水於魚,不可缺少,是命根子。」
聽君一席話,晏梨感覺自己就是絕世大渣女!
莫名有股愧疚感是怎麼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