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昇平,稍停,後又是有陸家長輩,繞了一圈話題後,提及那陸家小子一事,趁著劉乾歡快,其也就會順水推舟,賞了那得了功勳之人,往上更走一個軍銜。
後劉乾也是將視線落在晏梨的側臉,喝了幾口酒,眼裡含著深意。
「今日,也是要感激晏府家的四姑娘,愛妃一事,也是這姑娘在盡力。」
皇帝親自嘉獎,賞了珠寶無數,麗貴妃目光在劉乾臉上逡巡了一圈,美眸微眯,也是笑著道:「可是,本宮能好的這般快,倒是應該好好謝晏梨。」
本專心低下臉來,聽及這般,晏梨抬首,看向高座,也是含著淡笑,「客氣了。」
滿座賓客,獨一人瞳孔緊縮,不可思議,臉色微微蒼白,手微抖,那端著的酒盞,酒水傾撒了些許,濕了褲腿。
將軍夫人榮蕙郡主看向身邊丈夫,壓低聲音道:「怎的了,夫君?」
將軍趙靖遠聽了妻子的話,鎮靜下來,含笑道:「無事。」實質內心裡邊已經驚濤駭浪。
一直在想,太像了,與其二十年前的鄉下妻子,太像了,容貌,像極了,一襲金紅色長裙,像極洞房花燭夜揭開紅頭蓋的妻子。
可是,身邊人坐著的是晏盛,其還是為晏盛的四姑娘,明明他是見著那鄉下妻子死亡的頭顱,現這般,滿是古怪,怕是要讓人來調查一番。視線又落在身邊的妻子,而自己在這高座上,一旦有什麼爆出來,那他名聲……
趙靖遠目光幽深了幾分。
那邊的女子笑得有禮,皇帝劉乾也是笑得溫和,不見往日的肅穆,他問:「晏梨要不在太醫院任職,定是給你個滿意身份。」
「不必,陛下客氣了。倒是多謝了您的好意。」
無論劉乾怎麼說,人都不為所動,晏梨皆是笑著,卻是在淡漠拒絕人劉乾的提議。
裴攸北就在一邊一杯酒一杯酒喝下,眼裡皆是女子的模樣,目光稍落在劉乾身上幾分,他便冷笑,眼裡帶著狠意,這人也是敢,敢亂動這壞心思!
一頓筵席下來,有人歡喜有人愁,一回了趙府,趙靖遠就進了書房,招呼過來身邊的心腹,腦海裡面皆是今晚見到女子的模樣,太像了,那是他二十年來的愧疚,可是與功名利祿比起來,那愧疚也就淡上了幾分。
硬生生捏碎了手中的陶瓷杯。
心腹是位老者,推門而進,跪下,「不知將軍叫老奴過來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二十年前,我讓你回去殺的人,可是本人?其身邊可還帶有嬰孩?」
老者李伯不明所以,倒是回憶起來,搖頭回話:「確實是本人,那頭顱將軍也是見著的,況且,也是未見人身邊攜帶嬰孩。」後來那頭顱,也是不知丟在哪個亂葬崗上邊,許是已經成了黃土一抔。
頭顱確實是那原配妻子的容貌,可是為何?那孩子那般的像……驀地想起什麼,「你可知晏府的四姑娘芳齡多少?」
老者李伯自從在其身邊暗衛淡下來也就成了趙府的管家,對京城中的事情也是了如指掌。他想了想,道來:「是晏左相的四孩子,估計是十九或者二十左右。」
「倒是與時間吻合,你回去那村落裡邊去打聽一下,人是否懷有孩子。」
不是他的還好,若是他的女兒……那這般,就不可了。
「是,老奴領命。」
老者李伯行了禮,就退下,收拾東西,連夜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