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後,趙靖遠邀請人來這邊的前堂,還特意吩咐下人準備好茶水和糕點。
晏梨微微挺著脊背,冷著一張面孔,他知,趙靖遠在打量著自己,言笑晏晏,卻是給人一種被盯上的感覺,她知自己是不喜這人的目光,有打量,有懷疑……
莫非識別出她的身份?
可是為什麼呢!
裴攸北見著趙靖遠的目光總是常常在晏梨的臉上逡巡,似是在找尋什麼,眉頭微微蹙起,笑了起來:「伯父這茶水也是好。」
聽到這話,趙靖遠也就挪回了視線,微微摩挲茶盞,「那還不是與你這小子的藥茶店買的,滿京城都知你開了藥茶店,說是喝了對身體有好處,又是那麼多同僚感受過晏梨的醫術,自然也是信了,府邸裡邊多多少少也是備著點的。」
「攸北不經商也是可惜了。」
趙扶風是知,這是一條財路,那賺來的好大一筆錢財基本都是拿來養兵了,那確實是一筆大的支出。
「哪裡的,我怎的會有那才華。」
趙靖遠的目光又是在晏梨的臉上,一臉懷念一般,試探道:「晏梨與我一故人長得還真是相似呢。」
心裡咯噔一挑,晏梨眼帶疑惑,看向趙靖遠,笑著道:「怕是趙將軍想錯了,你那故人可不就是我父親左相晏盛麼?」手不自覺微微撫摸了側顏,心想,難不成是真的與原主母親那般的相似?
不然,人是怎會這般說呢?
後知後覺,他是在試探她!晏梨微微眯起眼睛,兩靨生花,那一刻,趙靖遠好似就知道晏梨在想什麼。
不由感嘆,是真的相像,最後只要等結果出來便好,想必也是快了!
又是幾人慢談幾句。
裴攸北就向趙扶風告辭,走之前晏梨還特意回首看向趙靖遠,人眼裡滿含殺意,後脊背發涼,又不好表達泄露什麼,像他這種人精,微微露出的膽怯就會被捕捉到,就像是猛獸嗅到血腥味一樣敏感。
於是,其微微向人頷首,以示告辭。
倒是引得趙靖遠一愣,也不知是該感嘆這小姑娘的藏得住心思,還是疑問她的無知。
晏梨離了將軍府挺遠,就卸了那緊張,後背的汗也不知道是夏日的熱汗還是這冷汗,趙靖遠一直在向她施壓。
「晏梨這是怎麼了?怎麼悶悶不樂。」
「沒有,你覺得趙靖遠這人怎麼樣?」晏梨看向裴攸北,眼神倒是認真。
裴攸北驚愕,思考片刻,「寵愛妻子,寵愛孩子,打仗有一手,會做人!」
看來評價是不錯,不過晏梨抬眸看向面前人,「你覺得這人野心如何?」
「很大!」
晏梨點頭,看來是要好好小心,看來人是憑藉一張臉,想必也是會聯想到什麼原主親生母親身上,屆時這人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就是為了保住頭上的烏紗帽!
「你是有什麼瞞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