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邊的錦雲被嚇了個不輕,手緊緊捂住嘴巴,生怕發出聲響,引人來注意到她。
不過也是幸好,其餘人也沒有分過多的注意力在馬車這邊,更多是要晏梨的命。
裴攸北也是看著這一點,長劍擋住左手邊的人,右手劍轉了個彎,往身後捅過去。
即便晏梨臉上再如何,內心也是有一絲崩潰。明擺人是衝著她來,就是不知道,是哪邊人。
忽地腰一折,晏梨回過神就見著裴攸北的俊容壓向自己,其後邊是一把長劍掃過來,漆黑的眼眸訝異看向面前人,其倒是唇角上揚,啞著嗓子含笑:「生死攸關,你還在發愣,也好,咱們做對苦命鴛鴦。」
後身子又是一起,裴攸北腳踢向那人,長劍捅進其心臟處,又拔了出來,幾滴血倒是濺到晏梨臉蛋上。
「我更想活著,所以,你能夠速戰速決嗎?」
「好,晏梨的腰真是纖細。」
「……」晏梨沉默,冷著一張臉看著那僅剩下來的三個黑衣人。
黑衣負責人看著那倒在地上的同夥,沉聲下命令:「不惜一切,也要那女子性命,上。」
話方落,三人就躍身向前去,刀劍又是狠厲上幾分,每一劍皆是往晏梨身上刺。
三人圍住,裴攸北目光一冷,耍了個劍花,長劍抹了一人脖子,卻是身側一人來,猝不及防。晏梨發現裴攸北為她擋了一劍,耳畔是男人悶哼的聲音,心剎那間急促上幾分,手向其後背摸過去,有些許的溫熱也是黏黏的,那是血液的手感。
晏梨臉一冷,「你,可,可還好。」
「無礙。」
長劍轉了一個彎,又是一人倒下。
只剩下那一黑衣人時,裴攸北放開晏梨,眉目滿是寒意,方才差一點,晏梨就受了傷,也是幸好,那傷傷在其身。不過,不可饒恕。
裴攸北伸出手袖,為晏梨抹去那臉上的血珠子。
聲音裡邊的怒氣,晏梨是感受到了。「乖,在這別動。」
隨即手中長劍仿若出洞的蛇,靈活又狠厲,劍劍逼迫在面門。黑衣人負責人眼角餘光瞥見晏梨,胸口就遭受一踹,頓時飛了個老遠,手袖中的暗器飛鏢一處,半空便被裴攸北甩劍攔下,落了地上。
還未來得及起身,裴攸北手中長劍直直橫在心臟前邊。
聲音冷冽,壓著怒意,黑眸似寒潭,此刻正冒寒氣。「說,是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負責人手中微動,預想再發暗器,裴攸北眼疾手快,劍起來,斷其臂,腳底踩在人胸前,狠狠研磨幾下。習武之人的腳力可不一般,痛的那人表情扭曲,面巾早就被裴攸北用劍挑開。
「快說,還能饒你一命。」
沒想到人是乾脆,死也不說,直接咬舌自盡,血水從嘴角流出。
晏梨遠遠見著人似乎沒氣了,也就走了過來,內心裡邊是一片波瀾未驚。怎的這般刺激,一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孩子表示真的是沒有見過這般大陣仗,還刺殺!
她可有得罪過人?不曾,若說起來,只有晏星兒以及李氏,難不成是這兩人?還有如此膽量?呵,倒是收拾得少了!
裴攸北收起劍,一劍劈向身邊的一節節高竿,入竹三分,拔出來時,不見那劍身上的血跡
晏梨見到,挑眉:「你就是這樣洗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