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中所想道出,倒是遭到反駁。晏梨詫異,低頭,看見的便是一張俊美的臉,薄唇微啟,聽其嗓音沙啞撩人:「殺手是訓練有素,絕非一般婦人能請到的,就連我母親,也不一定能讓人事情敗露後毅然決然地咬舌自盡。怕是家養死士。」
如此這般,晏梨便沉默了,還真不知是何人所為,索性也就不想了。
「不是說乏了麼,怎的還這般有精神?」
聲音裡帶打趣意味,許是識穿他的謊話。裴攸北也不睜眼,倒是這般說:「現在乏了,方方是晏梨引誘我說話,你知道的,對於你,從來我都是放縱任之。」
「還怪我?快睡,不睡就起來,要不是見著你為我而傷,誰理你啊。」
語氣惡劣,而裴攸北腦海仿佛是能見著那耳朵尖紅紅。
這般想,帶著笑意,放鬆下來,也確真是沉眠之中。下一個城鎮沒有京城這般繁榮,也是不容小覷,恰是夕陽落山時,攤主紛紛在打算收拾東西,有店鋪的還好,沒有那麼早就準備關店門。
馬車緩緩停下,還未等晏梨開口,人便是悠悠轉醒,稍微揉眉心,坐起來。
「到了?」
「嗯。」晏梨撩起簾幕,就見著醫館,錦雲也是個有眼色的丫頭,知主人家需要什麼,買了些藥膏以及塗抹創傷藥,後又是去裁衣店,買了成衣,其中的費用自然是從裴攸北那包袱中的一沓銀票裡邊扣取。
用晏梨的話說就是:「用在你身上自然就應該出你的錢,有什麼不對嗎?」
裴攸北點頭,摩挲下巴,帶頭:「確實是沒有什麼錯誤。」
客棧開了三間,馬車就被安置在馬廝那。
臨睡前,裴攸北敲響晏梨的房門,此刻晏梨正在沐浴,自然是沒有聽到,哼著現代流行音樂,好不快活。
沒有得到回應,裴攸北皺眉,伸腳一踹,聲響極大。
晏梨愣住,幸好也是隔了屏風,見不著外邊,內心咯噔一跳,可別是殺手來了吧!
正不知所措時,就見人繞過屏風走了過來,相望兩無言。
「啊,你給我死開。」
手一扯,一扔,旁的衣衫就蓋在裴攸北的頭上,人還是在呆愣狀態,後勾唇一笑,扯下衣衫時,晏梨出了水,套了件白內衫。
黑沉臉,晏梨退離裴攸北幾米遠外,「你都不會敲門嗎?」幸好,不是刺客,方的還想要不要屏氣躲水裡。
「你眼睛再這般猥瑣,我不介意幫你挖了它,讓你悔恨終生。」
「挺怕的。」
若不是那笑容,晏梨可能還是會覺得自己的話語還是有可行性的。
「滾。」
「我擔心你,方敲門你又沒有反應。」
見著裴攸北神色,方才確實是有幾分擔憂神色,不似作假,「沒聽到。」
「那晏梨還凶我,嗯?咱們夫妻之實都有了,還這般害羞。」
笑容里滿是揶揄之緒。
晏梨選擇轉身離去,不願再與此人浪費口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