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吃著碗中的美食,想也沒想就道來:「自然,我可是一個地道的南方臨海人。」
裴攸北挑眉,倒是又重複其話:「地道的南方臨海人?莫非是我記錯了,晏梨可是二十年來一直生活在京城不是?」
手中的勺子哐地一聲,與陶瓷碗發出碰撞聲響。晏梨抬首,見著對面上目光幽深,滿是探尋的目光,驀地覺得身後冷汗盡出,她這是對這人過於放鬆了警惕?怎的就說出來這番不知道怎麼圓謊的話來。
晏梨的臉色先是最初的幾分驚慌,後是冷下臉色下來,漆黑眸子直視對方,「可有想問的?」聲音冷冷,放在桌邊的手難得攥著裙擺,手裡邊冒了冷汗。
「沒有,那可要拜託晏梨帶我去好好品嘗這邊的美食哦。」裴攸北的笑是和煦的,未有追問到底的意思。
晏梨稍微緩了一口氣,點點頭,後是沉默下來,視線一直落在碗中。
怕是一個不小心,又說出什麼話來,她已經不止一次透露信息了,再這樣下去,馬甲就保不住……異世孤魂,也不知道饒是裴攸北這樣的人能否接受不。
「你啊,下次說話,換了個對象,也是不要這般不過腦子。」
微微嘆氣聲,晏梨聽到了,也還是沒有抬首,楞了好半會,手中的勺子還停留在半空之中呢。
又是聽到聲響,人竟然就坐在了自己的身邊,拿過晏梨的手,緊緊握著。裴攸北莞爾:「莫怕,等你什麼時候想告訴我你的秘密就告訴,定是會為你保守秘密的,晏梨可以放心。」
晏梨驚詫,看向裴攸北,人的臉上是認真的神色,手中的溫度也是很炙熱。
「你是在開玩笑嘛?我哪來的秘密。」
沒想到人是不好糊弄的,其反而是直截了當道了出來:「與你相伴許久,又豈是沒有注意到?你的觀念很不一樣,想法也與他人千差萬別,你與很多人迥乎不同!」
晏梨只覺得內心一陣驚慌,莫不是被發現了?可是……應該是沒有,還是靜觀其變吧,先否認再說!「我只是比較有個性罷了,胡說八道什麼啊你。」手抽回,冷漠一張臉。
裴攸北挑眉,輕笑起來:「是嗎?」
未曾與晏梨道來,其實當初出了晏星兒一事,為此其特定是想了解晏梨以往在晏府過的什麼樣的生活,還好是吩咐人細細打探一番。
聽著探子的回話,裴攸北氣得一掌拍碎了手邊的矮茶几。
冷著眉目,眉梢仿佛好像凝結了霜氣。「可是真有這般慘澹?」
那探子低首,只是這般的回話道:「或許比屬下的言語還要慘澹上幾分。爹不愛,沒有娘親疼,那二房丫頭天天欺負,吃不飽,身子骨也是要柔弱上幾分。一直在自己的閨房裡邊的待著,丫頭婆子也要欺負上一番,為人軟弱。」
聽罷,後裴攸北方是覺察到不對勁,「軟弱?」
「是?」
不對,晏梨不是那般的性格,要真是說起來,必是有愛恨分明,也是個不饒人的主。
「那晏盛可是有請過人,或者其他的醫者教過晏梨醫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