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看了下,抱著自己的那一份,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與小孩兩人啃得有滋有味的。
裴攸北輕笑,「你啊,倒是吃得香,難為我了。」
「那是你自己吃不習慣,怪誰?」
晏梨可說是十分冷漠了,還不太想搭理人。
這雨自那天,卻是沒有要停下來的節奏。
晏奕霖友人送來的大夫也確實是個靠譜的,跟晏梨學了三天內便是掌握了技巧,還會驚訝晏梨年紀輕輕倒是有這般的成就,實屬是驚訝萬分。
三天後,雨是慢慢下了,那風卻是一直那般的猛烈。晏梨見著那大夫給那友人妻子的針灸,覺得沒問題,也就放心下來。
「多謝你了。」
人倒是客氣,晏梨見著也就不甚在意的擺擺手。
也是熱情,晏梨就在一邊喝茶,茶是藥茶,滋味是一樣,也是開發了另外幾味,反響也是不錯。談及藥茶的事情,晏梨想到了錢,也就興趣更是濃上幾分。
裴攸北本意是要去接晏梨的,奈何走著便是覺得不對勁,頓住腳步,後是拐進一個巷口,一躍上房屋頂部,就是見著幾人步伐匆匆,見是死胡同,更是奇怪。
覺得不對勁時,轉身就見到目標人物在身後。
「還不知足,又來刺殺?」
幾人俱是一愣,相互看了幾眼,疑惑不解。
原本裴攸北還是沒有明白幾人的目光是怎麼回事,當刀風擦過其脖頸處便知了,這批人的對象是自己。其又沒有刀,一腳過去,一黑衣人退後好幾步。
估量了一下,功夫也是足了,比前邊的人更是要卓越上幾番。「是誰派你們過來?不說是吧,那我可要看看這是哪家的功夫了。」
之所以是這般,自是見著一人的招術十分的熟悉,也或許是因為他的這句話,來人收斂了不少,小心翼翼了起來。
殺了一人,手臂也是被割了一刀,手一抓,手肘往後一撞,再是一彎,奪人刀在自己的手中。原本的五人,裴攸北解決四人。似乎見是兩方人懸殊,那剩下一人,手放在嘴邊。
口哨聲響,裴攸北皺眉,「哦?這是還有幫手啊。」手腳動作更快上幾分,手一橫,人便死了。
自然那同夥也是到了,約莫十來人,不發一言,提刀就砍向裴攸北。
幾人也許是武力不錯,裴攸北被絆住,遊刃有餘也漸漸因為體力不支,倒是被傷到了好幾處。
裴攸北手中的刀在捅死一人後,冷笑:「宮中來的殺手,倒是好武功,可是誰派你們來的?麗貴妃?太子?還是劉乾?」
邊是應付,口中話語越發的冷上幾分。
幾人先是有微微的頓住,後便是提刀再次上前與裴攸北打鬥。
人是殺盡,裴攸北也因為體力不支,身子晃動幾下,手中刀劍也是無力拿著,視野模糊,踉踉蹌蹌走出巷子,尋了另外一處未有關上門的舊宅躲了進去,又是在一偏僻的角落倒了下來。
晏梨起身那會,只覺心悸,眉黛微擰,後是舒展。
坐馬車回來,撐著傘進去,六月雨天滿是烏雲,許是因為這般,天也是黑的早。
晏宅大門前燈搖搖晃晃,卻也還是燈下一片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