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的隱僻,晏梨為裴攸北處理背部那些新的傷口。
剩餘的裴攸北可觸及到的,便是自己動手。
「近來還是太平,我們在這邊的這幾天來。」
裴攸北點頭,看向四周,「確實是,大概是這邊比較難得手。」
「嗯!你什麼時候回京城去。」晏梨放下手,看著那結痂的傷口皺眉。
裴攸北塗抹藥粉的手一頓,轉過身來,看著晏梨:「那你會跟我回去嗎?」
答案還是那樣,晏梨還是不願意。
裴攸北放下藥膏,手撫摸上晏梨的臉頰,指尖在其眼角處流連:「為何?」
「我不想!」
「還是不能為了我回去嗎?」
「抱歉!」
「沒事,那我就待到你願意的那一刻便好。」
晏梨起身,眉目裡邊有些許的不耐。
「隨你。」
後就離開了,兩人在這個問題還是沒能夠達成一致性。
……
餘暉還留天邊,彩色祥雲現。
一行隊伍,浩浩蕩蕩進京城,有人在看那裡邊的人,隔了紗簾,看不清,卻能夠從那婀娜多姿的曼妙身影看出,女子定是傾城絕色。
一眾人在道路兩邊觀望,司言混在其中,異色雙瞳緊緊盯著,後冷笑勾唇,「果真是我的好妹妹!」
似有所覺,女子在人群中尋找那道灼熱視線的來源,可惜重重的紗簾,已經礙住其視線,倒是看的不真切。眉黛微含怒意,美艷的臉上有焦慮不安,「大王兄,可是你?」
京城,她知,自個兒和一母同胞的兄長謀劃刺殺的大王兄正在這個地方,想起那求而不得的玉章就來氣。
「可真是不知死活!」手中緊緊攥住紗簾的一角,外邊人也是看不真切,並不知道這紗簾中女子已是滿臉的怒色。
為表示北元國對兩國鄰邦之好的重視,負責這次接待和親公主的便是劉海晏,人倒是著了正裝,發也用冠玉挽起,面色冷淡在皇宮宮牆之上打量那往這邊來的隊伍。
身邊有人低聲細語:「殿下,派去的人,皆是無生還,倒是成功禍水東引,只是有一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劉海晏收回視線,落在身邊人,薄唇含笑,「怎麼,還有什麼不知道該不該說的?跟了本殿下也是多年了吧,怕不是白吃那麼多年的米與鹽。」
人立刻低頭認罪。「不敢,是有人傳回消息還有一波人一路上都在刺殺裴少公爺和晏四姑娘,好像是專門針對四姑娘的?」
劉海晏慵懶姿態剎那便目光狠厲,「是誰的人!」語氣陰冷,倒是讓那身邊人覺得駭然,有在乎的人的殿下,也不知道是好壞!
「未知!」
「查!」
「是!」
在兩人談話間,隊伍便來了宮門之前停下。作為主子,劉海晏自是要下去迎接。
纖纖素手撩起紗簾,女子異域五官,異域風情美貌便展現在眾人的眼中,與北元國女子溫婉小家碧玉的氣質不同,倒更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紅艷似火,驚鴻一瞥,倒是不願意再次移開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