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或許是知道他們會這般所為,回到那小村落,已經是人去屋空,怪不得人說是要出去再看,想必也是給他們自己多點準備逃離的時間。
走在山路山邊的小姑娘不明白:「娘,咱們要去哪裡。」
「去個好地方。」笑著摸摸小姑娘的腦袋,後看向樵夫:「抱歉,還得離開了。」
「無礙,無論在哪,一家人還在就好。」
「嗯。」
兩人視線相對,後是錯開,「大概是真不想咱們能夠找著人吧。」
裴攸北點頭,「那算了,回去吧。我們倒是先不急著回京城。倒要看看京城中會出什麼事。」隨即把那令牌收好放進袖兜裡邊去。
晏梨看這山,「要去哪裡?」
「一路遊玩回京城。倒是也不錯。」
「你不是有書信問你叫你速回京城麼?」
「不,停留一個月,急事不及你啊。」
晏梨瞪了人兩眼,倒是勾起唇角,「快走,好好規劃,咱們應該哪處去。」
「倒是不用規劃,晏梨跟我走便是了。」
與兩人遊山玩水不同,京城裡邊確實是有大事情發生。
趙靖遠滿意於手下人的行為,很是一番嘉獎,不過那負責人倒是推辭了,問及理由,只道是「受不起」。這話中隱含之意,非常人所能夠理解的,其只是內心知曉。
不過有一點很不滿意的便是,趙靖遠沒能見著晏梨首級,但轉念一想,人掉落那峽谷,定是九死一生。
相對的,劉海晏也是收到了信息,手中酒盞滑落,目光陰沉,語氣森冷:「可當真?」
「不假!」
劉海晏斜躺在床上,那目光所及處,還是那幅女子模樣畫卷,拳頭緊握,「查,到底是誰,本殿一個也不會放過。」
想起來,「那表哥呢?」
「少公爺也是在那下邊,不知生死。」
結果很意外,劉海晏卻並無愉悅,若是只有裴攸北落了那懸崖,可能他還會把酒言歡,可是那其中也是有他思戀的女子。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
劉乾固然也是知曉這消息,凝眉,倒是愉悅,端起茶盞,看著身邊的心腹:「是個意外,卻甚得朕心,倒是可惜了那女子,確實是美貌有智慧,朕也心動,金口玉言,倒是不好與小輩來搶,可惜了,若是其中一人倒還好。」那公公也是個有眼色的,滿上清茶。
嗓子尖細:「也是那女子沒有貴人命,陛下厚愛也不是誰人都能夠承受的。」
劉乾飲了一口茶水,含笑:「這兵權也是該收回來了,攸北可沒有孩子來繼承這諾大的軍隊。來,宣長公主進宮,我可是要與其好好洽談一二。」
信鴿轉著紅色眼珠子,穩穩落在一古木雕花窗前。
裴老公爺伸手,那信鴿扇動翅膀飛起來,橙紅色的小爪子牢固抓住那蒼老的手,取出腳上的細布紙條,攤開一看,字跡熟悉。
「吾安好,勿憂,與晏梨延遲回京城。」
「好,看來這兩孩子也是好事將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