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未能夠接住那一腿,劉海晏覺得胸腔抽疼,他也回視裴攸北,一字一句道:「從未有放過之意,照我看來,晏梨可不像是懷孕的。」話裡帶笑,裴攸北是氣樂了。
「呵,可真是不要臉,那又如何?反正都是我的人了。」
傲人的語氣,劉海晏覺得很不滿,但確實是事情,他是能夠看的出來的。
「表哥可真是傲。難不成是因為有了皇陵令牌,才如此肆意?」
這下,兩人皆是沉默。裴攸北後是回話:「表弟可真是想多了,我怎會有那玩意,畢竟當權的可不是我母親。」
「哦?是嗎?那表哥可得好好保重啊,但願是不在你身邊。哦,我一直都會有這份心,除非……表哥殺了我。」
輕狂話語,下人聞之也是喪膽一番,想說上一兩句話,倒是讓裴攸北說了:「那你最好一世也莫要近了女子身,就那般看著我們攜手白頭,而你,會是孤家寡人。」這是在說劉海晏往後餘生皆是不可能會得到晏梨的意思。
劉海晏沉默,裴攸北倒是熟門熟路地從正門走出去,守衛們皆是一愣,不是沒有見到人進去嗎?怎的就見到人出來了這是,怪哉!
晏梨安置好,也是抽背小徒弟的醫學知識,還有小藥童也是沒有落下,哭喪著臉,李大夫撫須悵然:「這孩子一看就不是讀書的料,懶得要死,反觀小修遠,別提多認真。」
小藥童不滿,氣呼呼:「哼,我明明也是聰明孩子。」
然後聰明孩子就被晏梨抽背了,只是聰明孩子就是支支吾吾,倒是逗樂了李大夫。
抽背完,晏梨喝了口水,潤潤嗓子,目光所及,裴攸北大步走了進來,視線自然而然也就與晏梨對上。
一笑就坐了過來。
還未等裴攸北開口,晏梨先是斜睨人一眼,「找太子打架,哦,別是受傷了吧。」語調陰怪,裴攸北是一聽就知道什麼情況。
也就裝作孱弱模樣,痛心疾首,「唉,內傷內傷,這小崽子功夫長進了,都把我弄傷了。」
狐疑看了一眼人,晏梨沉默片刻後說:「把手伸過來,我給你把把脈。」
忐忑一下,裴攸北就伸手,脈象正常再正常不過,晏梨放下自己的二指,於袖裡輕輕捻了兩下,勾唇:「恭喜少公爺了。」許久未聽這稱呼,裴攸北一愣。
後是聽見人啟唇:「恭喜,喜脈啊,擇日就崽子出生了。」
「……」
晏修遠聽聞,看了眼裴攸北的肚子,呆呆愣愣的。
裴攸北挑眉,抓過晏梨的手:「彆氣,嗯?」
「我怎知你與太子的功夫誰高,誰低。」
關心之意,溢於言表,只是晏梨在同裴攸北說完那李伯之事,竟然是真的好幾天沒理過人,神情冷漠。恍惚間,就好像回到了之前兩人關係還未親昵之前。
陸家二小子回京城,這陣仗是不小,皇帝劉乾帶著麗貴妃在馬車上親自接見,再有也是有西吾雲在一邊等候。城門兩邊,排列了整齊劃一的士兵,夾道歡迎,好不熱鬧,也有老百姓聽聞,都是來湊上這波熱鬧。
裴攸北也是帶著晏梨,尋了個茶樓高處,視角清晰的地方,目光盯著下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