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襲紅裙,迤邐帶長,手腕,腳腕皆是金鐲子,露出的潔白,讓人遐想。
面容也是美艷,淡妝一番,額角有紅花,眼眸一眨,似有萬種風情在流轉。
一時之間,陸二也是看呆了。
舞蹈翩躚,說是驚鴻舞,也不為過。
陸二心想,女子這般美貌,為其妻子,無並非不可。
只是陸二是沒有想到,女子在宴會結束後,故意約談他一番,並指出她無意為其妻子,但願能夠向劉乾說這麼一回事,然後是解除兩人的婚姻。
劉乾觀察陸二神情,見人很是滿意,然後就放下心來。「二小子可是有想過何時成親,男兒應當先成家後立業。」目光看到了在一邊默默飲酒的裴攸北,就覺得惱怒,差那麼一點,兵權就到手了,應允給麗貴妃的事情也是沒有兌現。
裴攸北自然是注意到劉乾的目光,看了女子美艷后,也看了陸二的神情,一樽酒下肚。
「臣全聽陛下安排。」
劉乾很滿意人這副聽話模樣,想了想,問向那負責國事占卜的人,「李愛卿,可是有哪些好日子。」
被點名的人,夜觀天象,五指輕點,沉思了片刻後說道:「七天後,大好日子,成親該是了。」
劉乾點頭,「那便是七天後吧。」
皇帝旨意下,唯有西吾雲後是冷著臉色,太子依舊是笑意盈盈,專注自己的酒盞,同裴攸北視線交集,舉杯相邀。
裴攸北勾唇,也回敬一杯。
宴會沒有持續很久,就散場了,這宴會本身就是為了宣告西吾雲的歸處。
裴攸北打算出宮,但是為了消散去酒味,也就先在宮廷中閒逛兩圈,倒是沒有想到撞見這樣一幕,他想,到底是司言蠢還是怎樣,就西吾雲這智商,也能夠被逼得遠走他鄉。
陸二肯要她,已經是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我非心悅於你,陛下還請你能道來一番,解除咱們二人婚姻一事。」
女子還是那紅裙,襯得臉上更為雪白幾分。
「哦?那你自己去與陛下說來,我可沒那資格,君要臣做何事,此有違抗之理。」
「你比不得太子。」
陸二眉峰一凜,後驀地笑了,「我本就是比不及太子殿下,只是不知道太子殿下是否對公主有意,我就不知道了。」
西吾雲被落了面子,很是不滿,想起這是北元國的宮城,甩袖離開。
陸二自然也是注意到裴攸北,挑眉驚訝道:「少公爺別來無恙啊。」
「目前家庭和睦,就差兒女繞膝。」
此話一聽,炫耀意味十足。陸二抽了抽嘴角,想起聽到的那些話語,也就笑了,「是沒想到,左相家的姑娘那般優秀。」
「一般般,小有名氣吧。」
說完,也不看陸二的面色,徑直就打算離開,擦肩而過時,人這般說道:「少公爺,還是放棄疆北吧,陛下不會讓你如願的。」
當作沒有聽見一樣,裴攸北就走了,回了裴府自己的院落,躺床上好好細想一番,「總覺得陸二話裡有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