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看晏梨的神色,也就跟著笑了起來。
「哎喲,我的狐狸妖精要開始算計人了。」
晏梨聞聲,只覺得臉一黑,額角青筋暴起,「什麼鬼,你才妖精,勾人精魂。」
隨即晏梨的下巴就被挑起,裴攸北的眼眸深邃盯著其看,嗓音低沉中帶磁性:「那敢問姑娘,是否有被我勾魂了。」
晏梨伸手撥開那隻挑起自己下巴尖的大手,冷漠言語:「抱歉,看不上爾等精怪,還不束手就擒,否則要你餘生給我斟茶倒水了。」
語氣可惜,滿臉遺憾:「竟然不是貼身伺候。」
「誒,裴少公爺,做戲過頭了哈,回神了,瞧你這個樣子,什麼情況。」你再說話我就懷疑你再開車了,晏梨也不知道是她污了,還是裴攸北確真是存在那點心思,有毒!
裴攸北伸手按住晏梨的腦門,當眾就親吻起來,視線卻是直直盯著那不遠處看,頗有炫耀的意味。
猝不及防,晏梨也是沒有掙扎,驀地看見往來人的羞惱神情,紅了臉,欲想要推開裴攸。
也是被放開了,裴攸北很是滿意,「方才劉海晏路過。」人可能原本見到晏梨是想要上前來的,看到兩人親吻的一幕,黑沉臉收起摺扇轉身離去。
「我信你個鬼,壞的很。」晏梨回首,還真是看見劉海晏離去的身影,那衣袂飄飄,無風自動,想來是被氣得不輕了。
「你怎麼就看得這麼清楚了,還真是將人給氣走了。」
裴攸北臉色微微深不可測,語氣奇怪:「你這是在擔心人的心情?」
這是一醋精,晏梨警覺,笑眼彎彎,「你這分明不是狐狸精,是醋精。」
「狐狸精愛醋精。」
晏梨被人的話語給噎住,「你倒是能夠承認的坦坦蕩蕩,我還真是不能承認我為狐狸精,所以,醋精請便吧,本姑娘愛潔身自好。」說完後邊的話,就對上裴攸北審視的眼神,頓然炸毛:「好啊,看來是之前冷落的你還不夠。」
大丈夫能屈能伸,「媳婦說啥就是啥,我的話都是不起一分作用。」
聽起言語,晏梨也是沒忍住:「油嘴滑舌。」
「怎麼能這般傷你夫君的心呢。」
晏梨覺得自己的奧斯卡影后遇上了勁敵,橫空出來一奧斯卡和柏林的雙影帝,比不過,比不過!
「是在下輸了,所以,請你閉嘴吧。」
腰身被人熟稔地摟住,晏梨又是聽見人在耳邊叨叨個不停:「我無法自動閉嘴,倒是有這樣一個詞語叫做以吻封緘,晏梨可以試試,我覺得會有功效。」
晏梨總算是體會到了賈元和樊裕那種求人把這禍害收了的難過!
「我覺得我需要一個乾坤袋。」
裴攸北挑眉,問起來:「用來作甚?」
「套你暴打一頓,或許你就能夠體會到我此刻的憤怒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