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廬的眾人很是開心,皆是圍坐在一個桌子邊,裴安方是從外邊確認了那藥草的價格回來,放下帳本,也興匆匆地擠了進來,喝上那麼一碗,覺得整個人也是滋潤了起來。
裴攸北喝了三碗,是喝得最多的,小藥童很是不滿意,帶著晏修遠可憐巴巴瞅著晏梨看,小眼睛仿佛是在控訴裴攸北吃得多。
「誒,你們兩個小沒良心的,平常吃我買的,吃得那麼開心,現在我多喝了兩碗晏梨煮給我的雪梨汁,怎麼你們還不滿上了。」裴攸北是笑著,也就沒有責怪性。
雪梨汁,確實是煮的多了點,煮多了分給鄰里居坊,盆子也是見了個底。
「好了,小孩子吃那麼多甜的幹什麼,早點洗洗睡了。」
「聽到沒有。」
語氣兇巴巴,小藥童很是不滿,盯著裴攸北看了好一會,後是緩緩開口:「少公爺,你這樣,以後晏梨姐姐的寶寶不會喜歡你的。」
晏梨聽這小孩的話,頓感頭疼,連忙將人驅趕:「快去洗洗睡,小心明天上學堂又是遲到了,我可不會讓裴攸北給你們撐腰的。」
想起夫子的戒尺,兩個小孩很是慫,於是聽話離去,徒留兩人在這邊大眼瞪小眼。
偏偏裴攸北還是個纏人的主:「晏梨姐姐說說,你的寶寶會不會喜歡我。」
晏梨是警覺離人三尺遠,冷漠臉:「喜歡你,最喜歡你了。」
「我就挺尊重我爹的。」
晏梨覺得自己還是懶德跟人說,不過想起一事來,「你說,最近趙靖遠怎麼沒有什麼動靜?這不應該啊。」
這事情讓晏梨覺得匪夷所思,既然知道老村長的存在,竟然第一時間不是去殺人,反而是風平浪靜,當然也有可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裴攸北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趙靖遠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事情,他不動,反而顯得兩人很是被動。
「算了,不整么蛾子也是好,懶得最近收拾人,事情多,都快要舉行皇天祭祖了。」
想來晏梨也不會是明白這皇天祭祖的意思,於是給其解釋了一番。
九月九,寓意江山長久,舉行皇天祭祖。這一天,不上朝廷一事,所有人都要到皇陵去祭祖,也是在這時候,才能夠在皇陵的外圍往裡邊靠近一點的地方去,太子是一直都沒有接受過受禮的,近來的奏摺也是時常在提這事。
晏梨聽後,有些許的擔憂。「那些皇陵守護的前輩,可會是讓你持令牌進去?會不會暴露什麼?」
裴攸北也是不能夠確定,不過想到那天的皇陵一事,就很是肯定點頭:「應該不會。」要是會說,早就說了,那天的劉乾就不會單單是在試探他的話語了。
「那便好,你……」
知道晏梨的話,裴攸北笑著接過話來回答:「會去,年年都會過去,有些規定寫著的,例如頭炷香,一定是嫡系孩子,也就是我母親上香才可,畢竟血脈擺在那裡。」或許正是因為如此,劉乾特別恨他們一家人,卻也是無法做出點什麼事情來。
「注意安全。」
看晏梨皺眉的模樣,裴攸北有時是既欣喜又是矛盾。「你還是少皺點眉,別憂心我,我無礙,倒是你,我那幾天會是不在你身邊,你要好好保重身子,別是讓趙靖遠趁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