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又問:「咱們作為普通老百姓,種點田是不是就沒有關係。」
「照道理來說是這樣的。」裴攸北笑了,拉著晏梨的手,又是說:「你啊,就不用擔心了。」
海江鎮是個不錯的地方,現在在興修水利,有過那場洪水,土地也定是肥沃幾分,晏梨心裡頭是有了個注意。
一回府,晏梨就去找了晏奕霖,說明自己的來意。
晏奕霖放下手中的聖賢書,不明白晏梨的這番作為,只是不贊同皺眉,「你莫不是瘋了?那麼大一筆錢財投入,也不是一定能夠買到土地,並且,若是遇上個什麼蝗災,可是會顆粒無收的。」
晏梨的想法在晏奕霖看來是那般的天真,竟然要承包還海江鎮的所有田地,要種水稻,並且是要僱請那些海江鎮的農民。且不說人願不願意,單純就那地方遠,就很是難以打理,那麼一大筆錢財投進去,即便是收成還可,那麼那些米食要堆放到何處?
晏梨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目光依舊堅定。「我希望大哥能夠幫助到妹妹。容家主,咱們是可以合作的。」
「感情你是打上我的關係來了。」
「我是希望大哥能夠幫上忙,咱們一條船上的,如果可以,其他一些經濟作物也是栽種一二的。」
晏梨的話語很是明顯,然後晏奕霖想了想,驀地瞳孔緊縮,「你,你莫不是……」晏奕霖頓住好話頭,沒有說出接下來的話語。
瘋了,晏梨竟然是想囤糧草!
「這是要問斬的。」
晏梨想了想,後是笑了:「我只是想體驗一下做地主的快感,說什麼問斬,那是太嚴重了。」
「你這是要拿來當幌子。」
「大哥放心。」鑽法律的空子這個她可是很在行的,這就不得不追溯到在現代的事情,她的大學一位學妹就是學法律的,人是沒有犯法,就是喜歡研究這些法律的空子,什麼歪曲意思,掩耳盜鈴之法,聽得不少,沒實踐過,現這般倒是可以拿來嘗試一下。
晏奕霖是放心不下,「我不能夠拿晏府跟你這般胡鬧,而且這是會涉及他人的事情,我得好好想想。」
晏梨也是理解,「大哥可以想想,妹妹也不強迫你。」
晏梨離去還是很貼心的將門關上,一出門是見著個李氏,勾唇打招呼:「母親,別來無恙的吧。」
「好不錯,梨兒可是有興趣來我院裡喝上一杯茶水?」
李氏拉下臉來,賠笑,想起那晏清瑤拿走的好東西就是一臉心疼。
呵,還不死心。晏梨冷笑,「看來母親的好東西挺多的。」
知道人是惦記上自己的東西,李氏臉色微沉,後戴上一副溫和的笑容。「你這是哪裡話,肯定皆是你們的嫁妝。」
晏梨看先其身後的丫頭:「你們夫人今天的話可是記住了,別到時候記性差,我拿你們是問。」想起裴攸北的話,也是嘴角的笑容是柔和上幾分,正好,若是嫁妝不夠九圈,就拿李氏的來填補。
李氏知道自己現在是騎虎難下,只是盼望晏梨能夠來自己的院落,死也是也要拉個人來墊屍底,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人有沒有命享受那些東西就不一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