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是個很長的故事,直到裴攸北站在裴府的大門,暗衛才堪堪講到了晏梨遭人陷害的事情來,嫡長公主似乎早就知道人會回來,站在門口迎接:「北兒,你回來了。」
想到晏梨氣沖沖的話,也是不明白,不過還是很孝順喊了一聲:「母親,夜裡涼,進去再說吧。」
嫡長公主是知道今日發生的事情,又是聽自己的公公說了裴攸北已經回來,還特意到那邊去找了晏梨,就怕晏梨說了什麼話來,也很是擔憂。早早就在這邊候著,也是觀察裴攸北的神色,見裴攸北實話沒有什麼別的情緒來,心也是稍安些許。
路拔出以往慈祥的笑容:「北兒風塵僕僕回來,想必你也是辛苦,為娘已經讓下人備好飯菜,你吃上便可。」
「謝母親。」
兩人是一起走的,暗衛就跟在身邊,也就沒有再次開口。
嫡長公主的話,裴攸北蹙眉,三句不離晏梨,很是古怪。
「母親很是擔心晏梨的事情嗎?」
「自然,以後就是裴府的人了。」
聽其話,裴攸北就覺得晏梨的話更是奇怪。
沐浴後的晏梨,躺在床上,想了想,扯過被子捂臉。
「矯情,太矯情了,裴攸北這個狗東西,不知道壞人的面目,還不成我還真要是去面臨以下那個絕命問題嗎?」
越想越是覺得可以氣,面目也是冷了:「不行,我要好好整治一番裴攸北他媽,不然我一輩子還得翻身?太難了我。」
轉換角度一想,若是自己會在看到秦含書親了裴攸北之後,第一反應也是會上前質問,這麼一想,晏梨就覺得裴攸北還是有原諒的餘地的。「至少人害死跟著我回來,沒有落下我自己走,天吶,差點我就掉下了貓淚了。」
一想,愛面子這一面,讓晏梨覺得臉有點燙熱,羞人!
「談個戀愛還真是容易失去理智,想我一好好聰明睿智的現代女性,竟然在裴攸北身上,會這麼不能自已,先不說未婚就那啥,等等,不會被浸豬籠的吧?」
或許電視劇讓晏梨面對那些陷害其的事情可謂是了如指掌,不過在這方面晏梨也是覺得驚懼很有可能性。
晏梨給自己把了一下脈搏,很是放心就是了。
「幸好,還安全。」
相對於晏梨的這番自顧自安慰,裴攸北聽完暗衛的話,對晏梨也是心疼不已,想想自今日的第一句話就是質問,嘆了口氣:「我真是瘋了,捧在心尖上的人,我當時好像是凶了點。」
暗衛瞄了一眼裴攸北的深情,補充說明:「主子,當時,少夫人在前邊走路的時候,好像哭了!」
這一話,更是讓裴攸北自責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