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那秦含書還一臉晏梨誤會了得神態:「晏梨姑娘,攸北只是送我回府罷了。」
晏梨的眉一挑,「攸北?」
裴攸北蹙眉,後是笑著問:「晏梨可是吃醋了?」倒是難得,那這秦含書還是很有利用價值的嘛。
「不會,你想多了。」後晏梨的視線一個錯位,看到了劉海晏,笑臉晃人,「太子殿下巧了,擇日不如撞日,咱們喝酒去吧。」如果不是顧及到男女授受不親,估計晏梨的手臂可能是已經搭在了劉海晏的肩膀上了。
裴攸北的笑容一眼,眉間的褶皺似乎是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
「晏梨!」
這一聲是含有警告的意味在其中就是了。
晏梨卻好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勁直越過裴攸北。
秦含書也是認得這人的,是太子殿下,曾經是有聽聞過太子殿下與晏梨似乎是感情不一般,那天在珠寶首飾店也是可見一二。
只是裴攸北直接是撂下秦含書,轉身就是一把將晏梨扯入懷裡,「別鬧。」
「哼,滾開。我現在是不想看到你,真是煩人,陪你的秦姑娘去,不是嫡長公主喜聞樂見的嗎?」
「什麼喜聞樂見,我在乎的只是有你。」
裴攸北無奈,人是摟得更緊。
晏梨一聽,心裡就是酸酸的:「在乎個屁,你娘可不是滿意我的,等你哪天認清你娘的真面目,才來說在乎我,但願那天你還是能夠這般的堅定。」
很是喜歡這狗東西,可惜事實就是這般殘忍,他老娘都要來給我整么蛾子,她還不能耍一下小性子。
三番兩次,晏梨的話就是透露對嫡長公主的不滿,二者皆是其在乎之人。
晏梨在人愣神的片刻,就掙脫了人的懷抱,拉住劉海晏的衣袖走的比誰都要快,後邊的錦雲是看得一臉的不贊同。
「晏梨,少喝點。」
劉海晏忽然也是後悔了,酒晏梨是請了,無奈人是頗有那一醉方休的模樣,不要命得灌酒,錦雲看得也是一臉的心疼,出聲阻止就是沒有什麼用。
「喝。」後是碎碎念了起來,「裴攸北狗東西!」
裴攸北是送秦含書回府,也不顧女自己留戀的視線,轉身就走了,倒是巧,碰上了一個樊裕,人還是那副瀟灑樣,手裡是提著兩罈子,看到裴攸北,上前就是一臉欲言又止。
「怎麼了?」裴攸北疑問。
索性樊裕也不隱瞞,直接解了當地說了出來:「我方才去買酒,便是看見了晏梨……和太子殿下。兩人在喝酒,我上前去聽了牆根子,罵你罵的挺凶的,而且昨天晏梨不是出了那趟子事兒,你又是剛回來,不應該是情濃之時嗎?」
裴攸北也是沒有想了透徹,又不敢去惹晏梨,索性與樊裕在晏梨隔壁的包間,喝起酒來,與樊裕將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樊裕聽後,是用一種看傻子的神情看著裴攸北。
裴攸北莫名,「你有話就直接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