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人是收到了驚嚇,一看到裴攸北,頓然是一喜,只以為是嫡長公主叫裴攸北來將其救出,心想那晏姑娘果然是在坑他,昨夜想了很久,他是後悔莫及啊。
「少公爺,可是嫡長公主叫你來救下人的?」
語氣是小心翼翼,裴攸北一聽眉頭蹙起,盯著那中年男人看:「關我母親何事?」
中年男人一愣,想裝作什麼事情沒有發生,只是裴攸北的目光很是陰冷滲人。「說,不然,你今天就死在這邊。」
思量再三,中年男人將前因後果都說的明明白白,他覺得已經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透露的差不多了。
聽罷,樊裕看了一眼沉默的裴攸北,「兄弟,怪不得晏梨那那邊生你的氣,秦含書一事莫非是伯母故意為之?」
「母親,明明很是贊同,我是真沒有想到母親還會這般。」
樊裕很是了解,若是他自己被自己的母親在背後捅了一刀也是不好。
「你還是與伯母好好談一談,不然就伯母這事,說真的,確實是有點的不厚道了。」
裴攸北點頭,「我知道了。」
與樊裕商量了一下後,裴攸北回了裴府,先是去看了晏梨一下,許是臨走前給人灌下的那醒酒的湯水,現在人是醒了過來,一臉沉默懊悔地坐在床上深思不知道什麼事情來。
「晏梨。」
晏梨抬首,看著裴攸北,冷著臉:「何事?莫挨我,看你煩。」
裴攸北上前就是抱著了晏梨,「對不起,我知道了,讓你受委屈了。」
「沒有委屈。你莫挨我就是了,我可能更是會高興些許一下。」
「秦含書我不熟,皆是母親讓我送人回府,我看人是一姑娘家,也就應允,我本意是去找你的,倒是沒有想到會是讓你給氣著了。母親一直在我面前很是答應我們的婚事,我不知道其是這般。」
晏梨也是不說話,後是推開了裴攸北,用紅彤彤的眼睛盯著人看:「好了,我要問出一絕命問題了。」
「願聞其詳。」
「你娘的做法我很是不滿意,你不在京城,還特意帶那什麼秦含書在我面前秀,還寒虛問暖一般,含書啊,可是曬著了,我可是自己撐傘的……」
此刻的晏梨就像是個在告狀的河豚,氣鼓鼓的,煞是可愛一番。
「以後晏梨的傘,我給你撐著就是。記住,我裴攸北真的只歡喜你一人。」
「哼,我很是生氣,這幾天還是不太想理會你。」
裴攸北見著人的模樣,心裡有個數,「好,那我理會你一人就是了。」
「母親那邊,我自是有說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