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奕霖本來是來給李氏請安,只是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一番話,說是不寒心也是假的,只是神奇被晏梨的話語給安撫了下來。
「呵,醜人是多作怪,怎麼,這是怕了我不成?」
晏梨的話語有些挑釁的意味在其中,李氏聽得只覺得眼睛都是快要冒火了,還不等其要說什麼話來,裴攸北就快速進了屋內,搜索到晏梨的身影,將人拉在自己的身邊,問上一句:「沒事吧。」
晏梨知道人是憂心自己,將茶盞等扔在一邊的地上去,就拍了拍其手背,「我沒事,不要擔心了。」
「那就好。」
隨即裴攸北的視線也是很陰冷,看得李氏發毛,不過人還是倔強,方要說話時候,就有外邊晏盛的聲音傳來,「夫人,這是作甚,是覺得這家裡的醜事還少嗎?」
李氏回頭,倒是周媽媽也是身子一抖,在看清那珠玉的面容時候,更是驚恐萬分,扣嗓子眼的動作也是停止了。
晏梨看到晏盛,冷笑出聲:「父親,要不你來聽聽你的好妻子說的話,可真是有趣。」
晏盛肅穆地瞪了人一眼,示意人莫要開口,免得將事情是越弄越複雜。
裴攸北輕聲與晏梨咬耳朵,給人普及了方才聽到的醜聞,也是好笑了。李氏怕是知道,索性是破罐子破摔,坐在主位上,輕抿了一口茶水。「老爺這是要興師問罪?」
「你,給夫人講話說清楚,給人回憶一下。」
被點名的的中年夫人結結巴巴將話說完。
晏梨聽後很是沉默一會。「母親,我娘親的孩兒可真是冤枉,我可不不可以理所當然認為,你當年也是這般謀害了我娘親。」
李氏笑了:「那女人算是你那門子的娘親。」
「你當然是可以這樣認為,夫人也是歹毒的心腸。」
柳氏過來,只是沒有帶著翠竹,晏清瑤在其身邊,氣憤盯著李氏看。
晏梨回過眼神,眼眸微眯,手是扯了扯裴攸北的衣袂。「看,這可是一出的好戲。」
伴隨柳氏的話落下來,又是一小廝過來,指著那地上的周媽媽就說起當年事。
小廝是個不規矩,時常是喜歡半夜偷吃。一夜也是嘴饞癮又犯了,就偷偷溜進廚房,還未等他吃上一點,就有腳步聲匆匆,其連忙尋了處燒火的柴木堆和草叢躲了起來,然後就是聽見周媽媽喃喃自語:「是該完事了,就差這一包,三夫人,你在天之靈可不要怪我。」
小廝隱藏的很好,也是沒有看見周媽媽到底是在幹什麼,也是覺得奇怪,明明三夫人還活命,再是活了一天,突聞三夫人死去的消息,小廝是恍然大悟。
晏梨聽後,原主的娘親,她在記憶裡頭還是有點印象,可惜,紅顏薄命了。
「走吧。」
「好。」裴攸北拉著晏梨的走,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