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了之後,晏梨的內心之中一直懷著感恩,至少上天仁慈,讓她又活了一世。
平行時空之中所發生的那一切,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就是前塵往事。
這一世她本就追求一個自由,空塵的一番話倒是讓她放下了許多,往事隨風去了,也就去了。
現在,她必須得守住眼前所擁有的這一切。
夜晚的涼風習習吹過,帶來了一絲冷意。
晏梨微微的側過頭去,裴攸北溫暖的鼻息一絲一絲的涌過來,即便睡著了,嘴角依然微微上揚著,想來夢中定然十分美好。
感受著這一份甜蜜與溫柔,晏梨伸出手去輕輕的勾了勾對面人的鼻樑:「若上天註定你便是我的歸宿,只要你能夠永遠在我面前,我便與你相守一世。」
她說話的語氣極為平淡,可是內心之中卻異常篤定。
這些日子以來,裴攸北對於自己的感情是不可忽視的,本以為鐵石心腸,不會受其干擾,尋得一顆自由心。
可是慢慢的,直到後來他才發現自己其實早已淪陷其中,直至今日,她才承認自己這顆心中是有的他的。
晏梨說著,溫柔細膩的小手輕輕地撫摸著熟睡的人類的臉頰,嘴角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裴攸北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伸手將散落在眼晏梨臉頰兩側的碎發整理了一下,溫柔含情的目光始終不曾離開半存。
兩人就這般相互對視著,仿佛這世界就只剩下了他們兩人一般,其他的一切都與他倆在無關係,任憑時光流轉世界變化萬千,只有他二人始終將對方放於心間。
「你這顆心最終還是被我捂熱了,我想著,憑著你的性子你還是有一天真的愛上了我,你不會說出你愛我這三個字,可是我還是等到了!」
裴攸北話音落下,伸出手去將身旁的人兒緊緊地攬在了自己的懷中,生怕自己一鬆手這個人兒就會消失,這場夢就會醒來似的。
晏梨眼角被一片溫潤浸濕,任憑對方雙手桎梏著自己,不曾掙扎半分。
一夜風吹,屋裡兩人卻始終溫暖。
一大早,窗外的清風斜卷著,自然的氣息撲卷而來,陽光無拘無束地透過窗柩照在兩人身上。
「都看了一晚上了,不覺得累嗎?」
晏梨睜開眼來,眨巴了兩下,又垂下頭去。
難得看見晏梨還這麼害羞,裴攸北倒是來了興趣:「晏梨好看,怎麼看都看不夠,況且晏梨說過我便是她的歸宿,自然要看得清楚!」
晏梨噗嗤一聲笑出來,遲遲微扣,輕輕敲打了一下裴攸北的腦袋:「看把你給嘚瑟的!」
正當二人晨間溫存之時,錦雲跺著步子走過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小姐,相國寺主持特意備好了早膳,咱們洗漱一番,趕緊過去……」
後面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剛走到房間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嘈雜。
「小姐……姑……姑爺……也……」
錦雲瞧見裴攸北一聲白色內襯衣衫不整的坐在床前,自家小姐一把扯過被子蓋在頭上。
顯然是昨夜……
錦雲反應過來時,頓時滅紅耳赤,端著一盆水轉過身去:「小姐……我……那個……」
「錦雲,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昨晚……」
晏梨本想解釋一番,可話說到一半卻不知該如何接下去才好,想來反正都是遲早的事情,也就罷了:「算了,咱趕緊收拾了回去吧!」
裴攸北坐在一旁整理衣衫,笑得明目張胆的,心花怒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