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正廳,裴攸北早已等候多時,見晏梨還不出現,顯得有些焦急。
柳氏坐在主座上,見此模樣,溫婉一笑:「裴少公爺對四姑娘還真是一往情深,才這麼一小會兒不見,便思念至此!」
裴攸北會回以然一笑:「此生相伴之人,自當付出真心!」
話音剛落,一片樹葉簌簌落下,嬌小身影從遠古門處走了進來,如同從畫布中幻化而來一般。
裴攸北見到此人,全身的神經頓時放鬆了許多。
不顧柳氏在場,衝上前去一把便將晏梨難在了自己的懷中,趴在他的耳邊,似是責備地低語道:「你剛剛到哪裡去了?怎的過了這麼久才過來!」
裴攸北走在前面,本以為他二人跟在自己身後的,等到了地方,一回頭發現人也不見了蹤跡。
「你還好意思說,我都走丟了,難道你就沒有察覺到嗎?」
晏梨佯裝生氣輕拍了一把裴攸北的堅實胸膛。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
裴攸北也不多做計較,全都是自己疏忽了,連忙認錯。
柳氏離開主座,走到二人身旁來,笑得很是溫柔體貼:「四姑娘與裴少公爺如此情投意合,真是福分。」
說完便是一陣喜笑:「你二人也到了適婚的年紀了,這婚姻大事也是時候商量商量。」
「二娘不用擔心,若是時候到了,我們自然會著手於此事的!」
晏梨才裴攸北的懷中爭脫出來,恭敬地向柳氏俯身行禮。
不過,經歷了剛才翠竹那回事情了之後,晏梨看著柳氏的目光之中帶著一絲打量的意味。
柳氏被晏梨這樣的眼神看著有些心中發毛,可始終礙於裴少公爺在場也不好當眾發作,況且她一直以來似乎都與晏梨站在同一戰線之上,這時翻臉實在是不妥。
等到一切穩定下來,時機成熟了之後,才能夠另做打算。
思及此處,柳氏只得將心思強壓在心頭。
「二娘也是為你們二人做考慮,畢竟這世事多變。」
言下之意,是在提醒裴少公爺對於自己的感情恐有變數,這分明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晏梨心中兩人卻不動聲色:「謝謝二娘,此事日後再說便是,如今宴府正值多事之秋,在這種節骨眼上說這些恐怕不合禮儀,到時宴家與裴家因為此事落人口舌便是顧此失彼了。」
「我與晏梨真心相愛,一紙婚約豈能阻撓我二人。」裴攸北順著晏梨說道:「只要是晏梨想,那麼我隨時隨地都可以給他想要的,她不想我也絕對不會強迫她分毫。」
見兩人夫唱婦隨,如此一來柳氏便也無話可說了。
隨意到了幾句家常,晏梨藉口送裴攸北回去便離開了正廳。
身邊沒人,裴攸北好奇問道:「你剛剛到哪裡去了?」
「剛剛不是某人說過我不想的,他就不會強迫我嗎?」
「這種事你只能不告訴我,我是擔心我家晏梨被有心之人給盯上了!」
晏梨輕笑,不過很快便恢復了嚴肅神色:「你去幫我調查一些事情。」
「說說看!」
見晏梨這般,裴攸北也認真了起來。
「幫我查查柳氏整垮李氏時提起的那個小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