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雖然並不認得這個人,但是仍然猜出了他的身份。
「沒錯!」裴攸北笑一笑點頭,然後轉過頭去看著那名小廝,對他說話的聲音明顯嚴肅了許多:「把你當年看到的一切交代清楚,若是有絲毫隱瞞,那你便要當心了。」
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小廝嚇得雙腿發軟,一咕嚕便摔倒在了地上。
整個人都顫抖不已,活生生像是有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晏梨見狀,補充了一句:「說完少不了你的好處,要是說不完,你這條小命可就要擔心了。孰輕孰重,還望你好生斟酌。」
「我……當年……」
小廝顯然是被嚇得不輕,竟然也沒有想到,當年自己一個不經意的舉動,竟然給自己招來了這麼些事情。
「說!」
裴攸北沒耐心跟對方這麼耗下去,怒吼一聲,那小廝愣是嚇得屁滾尿流。
「我說……我說就是……」
據這名小廝所說,當年周媽媽的確在王氏的食物之中下了藥,可是這並不是事情的全部真相。
當周媽媽離開了之後,又走進來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小丫頭,小廝認識那丫頭就是柳氏身邊的人,那丫頭名叫亦舒,按照吩咐下完藥了之後就離開了。
自從那日之後,宴府眾人再也沒有見過這丫頭,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不過,那時並沒有人深究,說到底也只不過就是個低賤的丫鬟而已,還不至於如此大動干戈。
「求求小姐,少公爺放了我吧!我可什麼都沒有做呀!」
將一切交代完畢了之後,那小廝連連磕頭求饒,額間滲出了鮮血。
晏梨也知道這些事情和他並沒有多大關聯,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恰巧被他給撞上了而已,說來,如果沒有這麼個人的話,這件事情要弄清楚恐怕很困難。
晏梨走上前去將人扶起來說道:「放心吧!等到弄清楚了這事情的真相了之後,自然會放你離開的,絕對不會傷你性命,屆時給你一些銀兩,離開這個地方去過安穩的日子!」
那小廝感恩至極,鼻涕眼淚混在一起:「四姑娘寬厚仁愛,他日一定會有好報的!」
說完,晏梨別讓人將他帶的下去。
房間之中只剩下了他與於裴攸北兩人。
「看來柳氏的確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裴攸北對於這事情的經過,大致也已經有所了解了,柳氏表面上看上去不參與鬥爭,實際上卻想著坐收漁翁之利,實在是好心機。
晏梨認同的點點頭,附和著說道:「的確,柳氏現在將一切罪責都推到了李氏的身上,自己雖然是漁翁得利。」
「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宴府之事,裴攸北不輕易插手其中,自然一切都要問一問晏梨的意見。
「如此陰毒心腸,留在身邊恐怕會惹禍上身,倒不如趁機揭穿了他的真實面目,也好,郭總在人面前扮好人。」
晏梨微微眯了雙眼,隨後便說道。
一直以來他的處事原則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不過若是有人無端上門的來挑事兒,那他也是絕對不會對其客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