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中更加疑惑不解,裴攸北心情一直都僭越此事,如今突然之間沒了動靜,倒叫人有些奇怪:「沒有動靜,難不成他打算放棄?」
兵部尚書立馬硬著頭皮回答:「裴少公爺別到了適婚的年紀,如今陪伴在未婚妻的左右,恐怕無心於戰事。」
皇帝嘴角微微向上一揚冷冷一笑,細微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陸二在外看風,麗貴妃在內妖言惑眾,如此內外兼顧想要得到這北原國的天下,應該是很輕鬆吧!」
皇帝正準備放鬆片刻的時候,一陣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
他立馬轉過頭去,便看見劉海晏一臉放蕩不堪的樣子出現在這宮殿之中。
劉乾看他這副樣子出現,咬牙切齒:「你……」
不過到底是自己的兒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能臊了他的皮,只得忍下。
「我說的不無道理吧!」
劉海晏毫不在乎劉乾的臉色,自顧自的說下去。
劉乾看都不看一眼劉海晏,憤憤道:「你懂什麼?」
「我的確什麼都不懂,也不想懂,主要是因為我沒有某些人那麼大的野心。」
劉海晏依然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不過,麗貴妃想必懂得比本殿還多吧!畢竟,有這麼一番心思,如果什麼都不懂的話,只怕難以達到目標。」
「朕的貴妃什麼時候允許你在這裡肆意誹謗了?」劉乾此時已經怒不可遏,長袖一揮,一股清風從袖間清洗而來,打在劉海晏的臉上。
劉海晏依然不動如山:「沒錯,這貴妃自然是沒有我說的餘地,想必父皇對於那位貴妃的脾氣秉性,了解的比我更加的透徹,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自然心中清楚。」
「滾出去,朕不想見到你!」
劉乾從來都沒有在劉海晏的面前如此憤怒過。
不管劉海晏做了多過分的事情,他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現在,這小犢子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指責自己,任憑是誰都忍無可忍。
「還望父親多加考量才是,若是到時候中了驚人的計謀,後悔恐怕就已經來不及了。」
劉海晏臉色看上去依然淡定,相比較之下倒是劉乾少了幾分氣魄。
幾個朝廷大臣跪在地上見他負責二人如此,更不敢插嘴。
直到看見劉海晏離開了之後,才紛紛抬起頭來。
劉海晏這說話的方式雖然叫人驚心膽顫的,但卻是兵部尚書的心裡話。
自己剛才沒有膽子說是怕說了之後會因此而掉腦袋,不過太子如此一鬧,自己倒也是多了一張護身符。
畢竟,劉乾再怎麼樣也不會傷了自己的兒子。
鼓起一口氣,兵部尚書再一次開口:「陛下,太子殿下剛才的那番話,雖然有些莽撞,但是卻也不無道理,還望陛下能夠好生思考一番,勿要做出讓人後悔的決定。」
「剛剛讓你們說話的時候,一個個的都躲起來,現在倒是直言不諱了?」
劉乾氣急。
要知道他才是這個大帝國最為尊貴的皇帝,沒想到現在竟然會受如此窩囊氣。
「陛下,老臣不管什麼時候都會將帝國大事放在首位,如今北疆陷入了極其溫暖的時刻,我等自然要獻出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
兵部尚書雖說老奸巨猾,不過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只有活下去,其他的事情才有商量的餘地。
劉乾只覺得自己這皇帝做的實在是窩囊,無實權在手,就連這些朝廷大臣都要擺上一道。
仰天,垂頭,無奈的道了一聲:「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