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眾人想著接下來該怎麼做的時候,裴攸北轉過身去看著晏梨:「晏梨,你最近還要去宮裡給麗貴妃扎針吧!」
自從上次去給麗貴妃整治過一次了之後,麗貴妃就時常邀請晏梨前去。
晏梨點了點頭回答道:「每三天便要去上一次,算算日子再過兩天,又得去一次了!」
「難道你是想從麗貴妃下手?」
晏梨不等裴攸北說話,便將他內心之中的小算盤猜的一清二楚。
「麗貴妃一旦露出了馬腳,劉乾竟然不會輕而易舉的再去相信陸家,那麼我就是唯一的人選,到時候他一定會主動將兵權交到我的手上。」
裴攸北直接將自己的想法擺在了檯面上來說。
從理論上來講,這的確是最為可行的方法,不過關鍵之處在於怎麼樣才能讓對方露出馬腳來。
要知道,這些人之所以敢如此膽大包天,竟然是仔細的謀劃了一番的。
如此小心翼翼,恐怕要找出一絲破綻來,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麗貴妃雖說是陸家的人,不過她也只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有許多事情並不是她能夠決定得了的。」
晏梨覺得麗貴妃對待自己也是真心實意的。
如果真的這麼做了的話,她的良心會有所不安。
裴攸北似乎知道晏梨的心中所想的這些,上前那兩步拉近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雙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之上。
「你不用擔心這些事情,我早就已經想好了,劉乾不管怎麼樣也絕對不會傷害麗貴妃的,陸家興許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
晏梨聽的有些雲裡霧裡也不知所以。
不過,聽了這話了之後,心裡倒確實放鬆了一些,緊繃著的一根弦,此刻也要慢慢的放鬆。
晏梨問道:「你要我怎麼做?」
「兩天之後,你把這個東西帶到立貴妃的寢宮之中,將它放在麗貴妃那裡就可以了。」
一邊說著,裴攸北將一個奇奇怪怪的手環交到了晏梨的手中。
「就這個東西?」晏梨只覺得這個手環看上去有些奇怪,並不像北元國出產:「這是極戎國的玩意兒?」
「沒錯,這是極戎國的通行憑證,有了這個東西了之後就可以隨意進出極戎國。」
裴攸北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這個東西的作用。
晏梨的心中雖然還是有些擔憂,但是現在的情況如此的危急,容不得她有更多的時間去考慮,仔細地看了一下手中的戒指了之後,便點了點頭:「好,簡單!」
「首烏,待會隨我去見一個人。」
裴攸北看向何首烏。
何首烏問道:「不知要帶我去見誰?」
「西吾國的公主,也就是司言的妹妹,我相信你一定會非常感興趣的。」
裴攸北並沒有躲躲藏藏的,而是直接將對方的事宜說了出來。
「我聽說這位公主可是個烈性子,過來了之後就一直糾纏著太子殿下,可惜太子已經……」容瀾對這個人倒還是有所了解,後面的話他實在是不方便說出來,於是便跳過。
「首烏就算是感興趣也不一定能夠成功啊!」
容瀾關切地表達了自己的擔憂,何首烏聽了之後則是一臉黑線。
「裴少公爺讓我去見她可不是為了談情說愛的,容瀾身邊已有佳人相伴就不必再去擔憂這些事情了!」
裴攸北和晏梨立在一旁看著他二人笑鬧。
這麼一說一笑的突然之間氣氛也比剛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何首烏瞭然說道:「西吾國的這個公主可以趁著現在這個機會結交一番,不過短時間之內恐怕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