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盛在早朝過後,也就回了左相府。
晏梨早就預料到今天竟然會發生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所以晏盛一得到這個消息了之後,晏梨就一直在等著對方的回來。
因此,晏盛一進門就看見了晏梨一臉期待的朝著自己這邊奔過來。
「父親!」晏梨即便是內心之中有些焦急,但是,面對自己父親的時候仍然十分恭敬的行了禮:「不不知今日在朝廷之上,陛下是否說了什麼?」
晏盛淡淡的朝這邊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的促了起來,附在身後的一隻手撫了撫鬍鬚:「說說倒是沒有說什麼重要的事情,不過陸家這一次恐怕……」
晏盛將聲音拉得很長,似乎並不知道接下來這番話到底該如何表達才好。
畢竟在這朝堂之上,許多事情都沒有一個定數,今日這般,明日就很有可能是那般。
「陛下依然對裴攸北心存懷疑,所以北疆一事暫時並沒有下定論。」
晏盛非常的清楚晏梨現在最為關心的事情是什麼。
所以也就沒有與她多做糾纏,直接將她最想知道的事情告訴給了對方。
「這個皇帝竟然會昏庸到了如此地步,事實都已經擺在了眼前,他還是這麼執迷不悟!」
晏梨有些氣惱不堪。陸家很明顯,並沒有表面上來的那麼乾淨。
如今,都已經有了通過判敵的嫌疑了,皇上竟然還能如此淡定,如果不是昏庸無能,那便是愚蠢到了家。
「如今這局勢十分的微妙,你們都要萬分小心才是莫要讓人鑽了空子。」
晏盛並沒有附和晏梨,只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沉重之感溢於言表。
畢竟是多吃了一些鹽,多走了一些路,所以在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依然能夠不動聲色,所有的情緒都壓在心頭,即便是要爆發出來,也不會在人前。
「父親所說的話,我一定會牢牢的記在心頭,還望父親莫要過多擔憂。」
晏梨雖然與對方並沒有實實在在的父子親情,但是晏盛這些日子來對於自己的袒護和關愛倒也是真情實意的。
時常父親父親的掛在嘴邊,即便沒有真正的血緣關係,卻也叫得親了。
晏盛聽著這位父親兩個字,似乎眼角的皺紋變得淺淡了一些。
微微點了點頭之後,便也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書房裡。
晏梨稍微過了一會了之後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剛剛坐下來的時候,門突然被人推開。
晏梨以為是錦雲,所以也就沒有多大的反應,也沒有轉過身去看一眼:「錦雲,你去幫我煨一壺熱水來!」
「……」
忙完似乎根本就沒有動靜一樣,也沒有人回答。
晏梨心中有些好奇,這才轉過頭去。
逆著光的一個高大身影出現在眼前,將房門口的光線全部都遮擋了開來,屋子在這時顯得昏暗了許多。
晏梨瞳孔微微的收縮了一下,從座椅上站起身來,一手重重的拍打在桌面上,發出了砰砰一聲巨響:「你丫的過來,能不能弄出點聲音,嚇我一大跳!」
逆光站著的那個高大身影分明就是裴攸北。
這小子每次過來的時候都那麼神出鬼沒的,而且就連一聲通知都沒有,突然出現,讓人心驚膽顫。
裴攸北聽了這番話了之後,才微微地動了動身子,走進了屋子裡面,順便將這房門給帶上了:「我這不就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嘛!」
「你這哪裡是什麼驚喜,分明就是驚嚇好嗎?」
晏梨簡直就是無力吐槽,這人莫不是想著不把自己嚇死,就不會善罷甘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