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在廳堂之中轉達了一圈兒,直不時地朝門外看上一眼,左手緊緊握住右手,甚是焦急的模樣。
看見劉媽過來,臉上的擔憂緊張神色才微微的舒緩了一些,連忙走上前去:「怎麼樣?北兒他同意了嗎?」
劉媽聞言,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腦袋,垂下頭去:「少公爺他……」
劉媽的一番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長公主卻能夠明白這沒有說完的話中的意思。
腳下沒有站穩一個踉蹌向後退了幾步,撞到身後的座椅上,便失魂落魄地坐了下來。當時我正在梨木茶几上,桌上茶杯輕輕晃動著。
長公主萬分心痛,悲切著急的拍打著桌面,她倒是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向這般施了儀態:「這孩子如今怎會這麼不聽勸告?那戰場之上刀劍無眼,若是一不小心……」
至於那後果,她想都不敢想,擔心自己一旦說出來就會變成真的似的。Why到了嘴邊卻還是住了口。
「少公爺定然是能夠明白夫人的一片苦心的。」
劉媽待在一旁佝僂著身子寬慰著。似是會傳染一般,臉上也盡顯惆悵。
自從那日裴攸北去皇宮之中與乾坤下了一盤棋,回來之後他便如實將自己要去往北疆戰場的事情告訴給了老國公爺,沒過多久長公主就得知了這一消息。
作為母親,她堅決反對。於是便三番五次前去勸告,裴攸北沒有絲毫心軟,仍然堅持主見。
「劉媽,你說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才好?總不能任由著這孩子就這麼胡來,到時候萬一真出了點什麼事,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長公主真是一心一意為了自己的孩子,生怕人但我吃了一點虧,受了一點苦。若是能夠一直長久待在自己身旁,自然是最好的。戰場這種是非之地絕不能去。
劉媽陪在照顧自己的身邊幾十年,自然能夠明白他的一番心意,細細的想了一會兒之後回答:「少公爺如今已有了自己的想法,自然不可能萬事聽從夫人的意思,不過……」
似乎是怕被有心之人給聽見了一樣,劉媽朝身旁左右看了一眼,上前兩步湊近長公主耳邊,壓低聲音悄聲說道:「不過少公爺如今恐怕最在乎的就是晏家的四姑娘晏梨了。」
「如果她被滯留在此地,想必少公爺一定會心有牽掛,如此一來想要留住少公爺就不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了。」
劉媽說完站起身子後退了一步,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上。目光凜冽的盯著長公主,想要聽一聽對方的意見。
長公主認真地聽著這一番話,陷入了沉思之中,久久沒有回過味兒來。
不得不說劉媽的這番話的確是有道理的,但要讓她去承認裴攸北在乎那個女人超越了自己確實很難的。
雙眼眯成了一條小小的縫隙,搭在床上椅子上的手也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白皙泛光的皮膚上竟然也能看得清一根根的血管。
「她倒是有些日子沒有見著了!」
過了許久,長公主但目光仍然注視著眼前不知名的地方,開口說話。
劉媽也是個機靈的人,一聽這話就知道對方的言外之意。
身子微微向前傾了一些:「奴婢聽說晏梨跟著晏家的大公子晏亦霖到江南去了,陛下當時也是因為這件事才將少公爺叫到了宮裡去。」
長公主抬起頭來,鼓動著一雙眼睛,看著眼前的人,稍加思索了之後,便吩咐:「不管她去了哪裡,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打聽到她的下落,把她給我帶回來。」
劉媽倒並沒有,顯得有多少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