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睜一閉不順的看著對方,可眼前之人撲朔迷離,無論如何用力去看,也看不出他內心之中究竟在想些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劉海晏淺笑回答:「我只是希望父皇千萬不要忘記了當年的事情而已。」
劉乾神色微微一頓,瞳孔瞬間收縮了起來:「哼,這麼些年來你一直拿著這件事情來壓朕,朕所以沒有把你怎麼著,那是顧及著你我之間的血緣關係,朕勸你還是適可而止。」
「沒錯,可事實證明,這麼做的確是非常有效。」
劉海晏分明知道對方是在諷刺自己一無是處,可是他也一點都不在乎。
似乎也十分坦然的承認自己,就是沒有什麼用處,可就算是這樣又怎麼樣呢?反正他什麼都不在乎。
劉乾沒了任何法子,竟也不知道此時到底該說什麼才好了。
再這麼繼續糾纏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他是皇后之子是嫡長子,而且現在已經是天下皆知的太子,若是要動他只怕還要費些時日。
現在還沒有到時候,劉乾只能夠勉力壓制住心中的情緒,任憑對方在自己面前肆無忌憚,也無動於衷:「說吧!」
「本殿最近收到消息說有裴攸北要去北疆。」劉海晏冷冷的笑了一聲,一邊在這宮殿之中四處遊蕩著,一邊說出了自己一次醒來的目的:「我長這麼大,還從來都沒有到那地方去玩過。」
「這倒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機會。」
話音落下,右腳剛剛墊在地上。劉乾轉過頭來,左腳連忙跟上。
四目交織的瞬間,劉海晏分明從劉乾的眼中看出來了一絲警惕,不過劉海晏也只是微微的側了側頭,嘴角列出了一抹笑容。
劉乾似乎是想要再次確認一一遍,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你要去北疆?」
「你耳朵沒有出現任何問題,正如你剛才聽到的那一樣,我說的就是我要去北疆!」
劉海晏似乎早就已經猜到了對方會是現在這副反應,極其認真地再次重複了一番,那神態舉止瀟灑淡定的想讓人給他一巴掌。
「朕如果不准呢?」
劉乾現在還沒有弄清楚劉海晏對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北疆如此重要之地,絕不可任意由此子胡來。
「本殿想要到哪裡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攔得住。」劉海晏絲毫不把對方的拒絕之意放在眼中,轉過身去一邊打算著要離開一邊說道:「今日前來,只不過就是想要跟你說一句而已。」
這意思就是,現在看來並不是想要跟劉乾商量的,而是要通知他。
劉乾氣的壓抑不住自己,側過身子去指著面前之人:「你……」
可如今的身份卻不允許他做出什麼過分之事,無論做什麼事情,他都必須得顧全大局,不能夠任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來。
「如今父皇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意思,也算是盡了該有的禮儀。」劉海晏雖然背對著對方,但是也能夠想像的出來對方此時此刻的臉色到底有多難看。
「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了之後,劉海晏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