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亦霖在這個時候及時趕到,連忙阻止了晏梨。
「晏梨你先把人鬆開。」
晏梨心中頓時一陣發懵,眉目微顰,目光在面前的幾個人之中來回穿梭著,透露出不信任的眼神:「你可知道他們就是那身上的土匪,要是我現在把人給鬆開了的話,只怕他們會對我們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
晏亦霖越過了王磊,竄上前去:「那你可知道現在他們是你的救命恩人,難道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嗎?」
晏梨捉著方清雅都是微微的鬆了一松,似乎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這番話一樣,加重了聲音,再一次重複道:「救命恩人?」
晏亦霖這一次並沒有多說,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王磊看清楚了眼前這樣的場景了之後,允許覺得自己現在也到了該解釋解釋的時候了,走上前來,恭恭敬敬地朝著晏梨拱手行禮。
「之前冒犯了姑娘,還請姑娘不要記掛在心上。」
晏梨看了一眼晏亦霖,似乎是在詢問對方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還沒等到對方的答覆,那王磊只起身子來,又繼續:「具體的事項說來話長,不過姑娘放心,現在我們對你並沒有惡意。」
「說來話長,你就長話短說就是,你若是不把這事情給我說清楚了,讓我怎麼相信你們?」
晏梨沒有屈服,只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大傻子一樣,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王磊微微的側過身子去朝著身後的晏亦霖看了一眼,見對方點了點頭,這才似乎沒有了任何顧忌。
一股腦的便將之前的事情說了個清楚。
原來,這王磊也是個可憐之人。
原先也是在縣衙裡面當差的官人,後來被人誣陷貪污受賄,之後便落草為寇,成為了現在這般模樣。
貪污受賄這罪名可大可小,可王磊這人的運氣似乎不怎麼樣,就因為這麼點事情,竟然差點掉了腦袋。
「如今,我那八十多數的老母親尚且在那賊人的手中,所以他若是要我替他辦什麼事情,即便是我不願意,也不得不為之。」
王磊深深地感嘆了一句世事無奈。
「你的意思就是說,那群人知道你連夜逃跑了之後當了土匪,然後將你病中的母親帶走,以此威脅你幫他們做事?」
晏梨總算是將這其中的情況摸得更清楚,想必這王磊當初之所以會將自己帶走,完全是因為那群人的指使,如今說是救了自己的性命,恐怕是與那背後的賊人反了水。
「沒錯,如果不是他們以我母親的性命為要挾,我又怎麼可能幫著他們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王磊憤恨地說著。可說完了之後卻面露遺憾神色,他十分的清楚,即便這些事情不是自己願意做的,可終究他還是選擇了妥協。
不管怎麼樣他還是傷害了許多的人,罪孽深重。
「那個人就是陸二!」
見著晏梨輕輕的點著腦袋,一副瞭然了的樣子,晏亦霖那一旁適時插嘴道。
想必這才是最為重要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