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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攸北站在門外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聽在耳里。
他並不清楚這兩人之間到底有什麼糾葛,這就如同晏梨第一次見著他們的樣子的時候,心中有所疑惑一般,皇后和貴妃兩人長得極為相似。
如今,竟被自己撞到,在一起說著話。
雖然這言語之間滿是衝突,但是卻不能聽出來,她們兩人之間關係匪淺。
見著麗貴妃已經快要出來了,裴攸北整了整衣襟之後就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離開了。
御書房之內,劉乾見人前來,頭也不抬:「你來了!」
「陛下!」裴攸北一絲不苟的向對方行禮。
劉乾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文書,雙手交叉,面帶微笑:「怎麼樣,東西帶來了嗎?」
裴攸北知道對方所指的東西是什麼。
頓了一頓之後,便如實的回答道:「沒有!」
劉乾臉色驟然冷了下來,本以為次人今天就來找自己,應該是做好了準備的,可沒想到並非如自己所想的那般。
「那你來找朕幹什麼?」
沒有帶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感恩貿然前來尋找,這人莫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臣有一事不明,想要討教討教!」
裴攸北令對方如此,倒也沒有過於放在心上,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為什麼這麼重要,竟然會惹得這麼多人都牽連其中。
劉乾本來就沒有什麼好耐性,再加上這會兒又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自然說話的語氣也沒那麼好,眉毛緊皺撥出了一個深深的川字紋,這才鬆了口:「說吧!」
「先皇當年不過就只留下了一封遺書而已,如今陛下既然已經坐上了皇帝的寶座,那麼其他的事情也就不必過於擔憂。」
裴攸北雖然並不知道那封書信裡面到底寫了些什麼,但是一些基本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他的母親時不時的也會在這件事情上說漏嘴,雖然總是會及時的制止住,但是裴攸北也能夠從中察覺到一些什麼。
如今見劉乾對此也十分著急,自然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劉乾一直以來對於他們裴家都不怎麼友好,想必就是對於這皇帝之位患得患失。
可一直以來裴攸北都並沒有做過這方面的打算。
但是,如果執意如此觸碰了自己的底線了的話,那麼他也絕對不會手軟。
劉乾沒有拿到東西,不願意與他繼續扯下去。
自然也不會將他這番話放在心上,十分不耐煩地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的念頭:「回去了之後和你母親好好的商量一下,若是她肯交出來的話,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裴家。」
「但是……」劉乾故意拉長的聲音,卻始終沒有說出這後面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