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在這榮家也來了好幾天了,這榮家主雖然一直都好吃好喝的招待著,我從來都沒有提起過正事兒。
晏梨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已經過了這麼些時日,不能夠再等下去了,必須得想個辦法解決。
一隻手抵著下巴,另一隻手輕輕敲打著桌面。
「這榮家主按理來說應該早就已經知道了我們此行來的目的,可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竟然一直避而不見,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晏梨從一開始見到那榮家主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好奇,那人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一絲不苟的,如此恭恭敬敬的樣子,倒是讓他們彼此之間的距離拉得更遠。
本就是請人幫忙的事情,如此一來,倒是讓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算了算了,我跟人本來就不是很熟,還是先去問問晏亦霖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說著,一股腦的便直起身子來,朝著門邊走過去。
剛走到門口,那門便被人從外面打開來了。
晏梨等到看清楚來人的模樣的時候,但並沒有覺得有多少驚訝:「我我剛想著要去找你了,沒想到你自己就過來了!」
晏亦霖仍然穿著他剛來的時候的那一身白色的衣裳,臉上帶著一絲不苟的表情。
即便是如今被那榮家主給冷落了,此時也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來任何的情緒,誰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做何打算。
晏梨時時刻刻都在擔心著裴攸北那邊的情況,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糧草對於一支軍隊來說是至關重要的,如果是自己這裡出現任何差額的話,只怕裴攸北那邊也難以保證安全。
晏亦霖只是站在門口並沒有進去:「只怕如今這事情會比我們想像的更加困難一些。」
他說話的神態和語氣都顯得格外的認真。
再加上晏梨也從如今這狀況之中看出了一絲端倪來,所以也相信對方說的是真的。
「你可知道那榮家主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晏梨對於那種家族並不是特別的了解,最初之所以打算讓晏亦霖出馬,就是因為他們兩個人一直以來都有所交往,想著若是能夠請他出馬,定然會使事情簡單一些。
可現在這情況似乎並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我們還沒有到達這裡之前,就已經有人透露出去了消息。」
晏亦霖也才剛到這裡一兩天的時間而已,對於這件事情其中的細節自然不怎麼清楚,但是他也相信那榮家祖國答應過自己的事情是絕對不會食言的。
早在還沒有到達這裡之前,晏亦霖就已經通過密信將自己要來這裡的消息告訴給了對方,按理說他應早有準備,而不是像現在這般——避而不見!
晏梨並不知道晏亦霖心中的打算,以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交情:「榮家主若是不肯幫助我們,且站在了我們的隊裡面的話,那麼到時候又該怎麼處理?」
晏梨心中的擔憂自然是有道理的,畢竟如今處於極為敏感的時期。
任何一點雞毛蒜皮的事情都有可能惹出滔天大禍。
晏亦霖雖然相信對方的為人,可這件事情所涉及的利益已經不僅僅是他們個人,更有可能是他們整個家族,說的再大一些,或者是這事情更加的嚴重一些,則有可能涉及到他們北元國。
「今天晚上我會一個人過去向他問問清楚的,你待在這裡沒有我的吩咐的話,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