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管家的犯上作亂也並不放在心上,任由著對方如此胡來也不出言阻止。
即便是現在有人在場,竟也不在乎自己的顏面。
晏梨見著當事人都如此態度,自己若是心存不滿,恐怕也沒有個站得住腳的地方,所以也就只是尷尬地笑了笑:「那就有老管家了!」
晏梨說完了這番話了之後便自覺的走了下來,在與那管家擦肩而過的時候,停下腳步,眼角的餘光朝對方看了一眼。
只見那人的眸子也在不經意間望了自己一眼,四目交織的瞬間,兩人輕輕抿著嘴角相視一笑,之後便沒了更多的交集。
晏梨回去了之後,只見晏亦霖已經在房間之中等著自己了。
「怎麼樣?」
晏亦霖倒了一杯茶水遞到了晏梨的面前。
晏梨進來了之後便將門小心翼翼的關上,防止有人在外面偷聽了牆角,然後才坐了下來:「的確是中了毒,不過,這毒卻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嚴重。」
「這話是什麼意思?」
晏亦霖只覺得對方這番話有些奇奇怪怪的,自己一時之間也沒有琢磨清楚。
晏梨也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出了疑惑不解之意,不做隱瞞:「榮家主烈日雖然看上去中毒已深,但是今天我去探了探他的脈搏,脈象極其平穩,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象!」
晏亦霖聽了這話只覺得一頭霧水。
晏梨也就繼續說下去:「對於這種情況,唯一的解釋就是榮家主是故意這麼做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榮家主在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家中有內奸,而且意圖對自己行為不軌,所以便來了一個順水推舟。」
晏亦霖這才反應過來,終於瞭然於胸了似的,點點頭:「看來他已經想到了解決的方法。」
「可既然是這樣的話,他又為什麼讓你去幫他號脈?」
「這不就是明擺著在我們的面前暴露了他的計劃了嗎?」
晏亦霖想想這其中實在是有太多可疑之處了,如果那榮家主確定了容虎就是那個背後之人,想要將它解決應該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根本不必多此一舉。
現在竟然拿自己的身體去做賭注,想來他竟然還有其他的顧忌。
之所以今日並沒有拒絕晏梨提出來的請求,這是故意為了讓他們兩個人發現這件事情,為自己尋找幫手。
兩個人在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話之中也明白了這事情到底是怎樣的。
各自都瞭然於胸,卻又心照不宣。
「那麼接下來到底該怎麼做才好?」
晏梨提出來了這一疑問,晏亦霖再怎麼說也比自己更加的了解這裡的狀況一些,所以無論什麼情況,他都必須得和對方商量一番才好決定。
晏亦霖左手拖著右手,右手支撐著腦袋,想了一想之後才開口:「既然是順水推舟,那我們接下來自然是要將這舟推到他們想要的地方去。」
晏梨聽著這話半懂不懂的:「你的意思是說就按照原計劃進行?」
晏亦霖並沒有否認對方的意思,輕輕地點了點頭之後,這才開了口:「也可以這麼說,不過現在既然知道了,這情況自然也有所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