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容虎在這個時候幫搶作勢,附和道:「不過就是一屆江湖草莽而已,竟然敢如此出入我們榮府,實在是太過於肆意囂張,我看你是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榮家人放在眼裡吧!」
這話說的倒是極為好聽,顯然是在責怪對方過於囂張跋扈。
不過,這個人到底是為了什麼樣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晏梨在這種時候也並不插嘴,畢竟現在這種情況他並不了解,如果貿然插手的話,到時候自己恐怕也從這裡討不得任何的好處。
「我聽說你們鹽幫的人一直以來都是遵守規矩的。」趙氏與那容虎相互對視一眼之後,便繼續走上前去咄咄逼人:「如今私自闖入我榮家,又該做何計較?」
高大漢子見這些人來者不善,也沒了吃飯喝酒的心情,一股腦的扔下手中的豬蹄。
推開面前的杯子盤子,有些惱怒的站起身子來,怒目瞪著面前人:「你們都是些什麼勞什子,老子進出哪裡用得著你們來管教嗎?」
「到底只不過是一群草莽之輩,說起話來都這麼的不堪入耳。」
趙氏依然平靜自若的站在一旁,那身子看上去倒也是風雅端莊,不過晏梨對這人自然而然生起了一種極其不好的感覺。
總覺得這深宅大院出來的女人大多都是擅長於勾心鬥角的,和這群人待在一起實在是不自在的很。
而且,這趙氏給人的感覺倒是和李氏有幾分相似,都不是什麼善茬,看她這咄咄逼人說話的樣子,晏梨便知道此人竟然來者不善。
那高大的漢子被一個女人說成這副樣子,又從心中來,卻又不好動手,寬厚的胸脯起起伏伏的。
瞠這一雙眼睛,一道道凜冽的寒光從他的眼神之中射出來。
勉勵壓制住自己內心當中的怒火,一邊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實在不是不知道榮夫人竟然也是個如此牙尖嘴利之人,今日一見倒是讓我佩服的很。」
晏梨看著這人如此模樣,心中不覺有些好笑,不過也打心眼裡佩服此人。
本以為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只會意氣用事的漢子,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竟然也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這是我兄弟。」榮家主直到現在才開口說了一句。
榮家主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趙氏,語氣是聽著有些嗔怪,但是卻並不惱怒:「他到我這裡來自然是隨心所欲,不必如此拘束的。」
趙氏見人如此說了,也不好再繼續責備,冷冷的哼了一聲之後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再繼續說下去:「哼……」
榮家主賤人離開了之後才恭恭敬敬地向這位高大的漢子鞠躬行禮:「兄弟莫要見怪。」
「行了行了,我豈是那種小心思之人,這麼點小事,自然不會時時記掛在心上。」
那高大漢子,眉目雖然微微的觸在一起,但是仍然揮了揮手,表示自己並不在意,不過在他目光與那趙氏不經意間接觸的時候仍然透露出一絲厭惡。
過了一會兒,趙氏實在是覺得這宴席沒什麼意思,編制不止的離開了,其他的人見狀都不願意再繼續呆下去,也都相續離開。
晏梨見人都已經走了,自己一個外人若是再這麼呆下去,恐怕也不太好,於是便站起身來:「家主今日特地款待,實在是感激不盡。」
「姑娘不必如此客氣。」榮家主抬起頭來看著對方,面色平靜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