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只是有一段日子沒有見著這姑娘了,想來你們兩個人一直都如膠似漆的粘在一起,不過這好幾天以來都沒有看見他過來過,不由得有些擔心你們兩個人是不是鬧了彆扭。」
長公主眼神有些閃爍不定,然後便收回了自己本放在裴攸北額頭上的手,一邊朝著自己的座位上走過去,一邊想出了一個絕佳的理由解釋。
裴攸北對於這樣的理由,但也並沒有過多的懷疑:「母親不必如此擔憂,晏梨和我兩個人的感情極好,這些天也並沒有發生任何爭執,可是現在她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便沒有過來。」
長公主一直以來對於裴攸北要去北疆的決定都持有反對意見,所以關於這一事情的任何細節裴攸北從來都沒有在他面前提起過一次。
晏梨去到哪裡這件事情,他也不必向對方有個過多的交代,免得到時候暴露了行蹤之後會打草驚蛇。
「北兒,你現在可是已經知道了晏梨並不是左相府的晏盛的親生女兒?」
長公主見裴攸北並沒有對自己說實話,誰知道他在這件事情上刻意隱瞞著自己,作為母親,他的心中竟然是十分難受的。
裴攸北見母親提起了這件事情,也沒了任何吃飯的心思,放下了碗筷:「不知母親為何會突然之間提起這個?」
顯然,裴攸北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總會突然之間說起這件事情,倒是讓他有一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長公主看著裴攸北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未免感覺到心中有些擔憂,便將自己這些日子以來想的事情告訴給了對方:「晏亦霖和晏梨如今走得如此近,難道你就放心嘛?」
雖然說這是這些日子以來長公主想到要對付晏梨的方法,不過想著想著,就連她自己都快要相信這是真的了。
晏亦霖如今正值壯年,並未婚嫁,而晏梨雖說是個庶出的姑娘,不過要是長著一張清秀絕倫的臉,就算是這個晏亦霖對人起了什麼壞心思也不足為奇。
裴攸北會一臉迷茫的樣子,更讓長公主相信人士並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的。
本就打算拿著這個事情來做一篇文章,現在裴攸北若是能夠站在自己這一邊的話,那麼這事情就會更加的好辦一些。
想到這些,長公主說話的時候便加大了火候:「萬一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也傳出了什麼流言蜚語的話,對於你也並沒有什麼好處,我看你也還是要自己小心一些的為好。」
裴攸北聽著這些話,心中很不是滋味兒。
通過這些日子以來的相處,裴攸北對於晏梨的脾氣秉性已經瞭然於胸。
晏梨雖說對於自己總是表現出怎麼都不滿意吵吵鬧鬧的樣子,但是每當自己出了事情的時候,她總是第一個站在身後。
想來這姑娘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主!
不過,裴攸北喜歡的就是晏梨,不管她怎麼樣,只要她的心中是在乎自己的,那麼他就願意將她牢牢的護在自己的身後。
任憑是誰都不能夠動她半分,就算是自己的母親,也絲毫不能夠例外。
「母親,以後這些話你還是需要再提起的好,晏梨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相信我比你更加的清楚,她是絕對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裴攸北說話的樣子極其的嚴肅,根本不給任何人一個辯駁的機會:「以後若是再要聽到外面人傳出這樣的謠言的話,我一定會嚴加處置,絕對不會做事不理!」
說完,裴攸北只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心思待在這裡了。
現在他必須得想個辦法離開這個地方,他再也不想繼續這麼等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