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來不曾像現在這樣口出惡言,說過任何一個人。
不過,他這話似乎還並沒有說完,越說越得勁兒:「本以為你來這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價值,不過你今日前來倒是提醒了我一點。」
劉海晏走上前去,嘴角帶著邪魅的笑,伸出右手,輕輕的勾起對方的下巴:「你倒是認為我又長了見識!」
西吾雲雖說是異國他鄉之人,不過對於這北元國的文化,倒也是極其了解。
立馬便明白了他這話中的意思,人分明就是在羞辱自己。
「劉海晏!」西吾雲一巴掌下去就僵劉海晏牽制著自己一下,把他那隻手給打了下來:「我勸你莫要給臉不要臉。」
「我告訴你我要做的事情,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攔得住我,即便是你貴為太子,也不能奈我何!」
西吾雲有一雙眼睛直直地瞪著劉海晏。
劉海晏見對方並沒有與自己開玩笑,此時也變得極其認真:「那你今天最好也記住我說的話,離開這裡,並且永遠都不要再回來,再也不想看見你也出現在我的面前!」
西吾雲氣急敗壞,右手緊緊地握著腰間的鞭子,只差那麼一點,他就要伸出手去拿著鞭子,狠狠的抽死面前這人。
不過,想來這地方的確是不適合動武,她倒也是一個有想法之人,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想讓我走,你也要有這個本事才行!」
劉海晏已經不願意再多說一句話,難得搭理對方似的,轉過身去:「哼!」
「劉海晏你就等著瞧吧,你是絕對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西吾雲見對方如此對待自己,別不想再跟他繼續糾纏,說完這番話了之後,他一個瀟灑的轉身便離開了這裡。
劉海晏見身後已經沒了什麼動靜了,這才微微的眯著眸子,覺得輕鬆了一些。
片刻,身後又響起了腳步之聲,劉海晏氣急:「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知好歹?」
轉過身去,臉上的憤怒表情一下子變凝固住了。
憤怒在一瞬間便轉化成了驚訝:「怎麼是你?」
「如果不是我的話,那你以為是誰?」
裴攸北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面前這個人,很顯然他是把自己當成了另外一個人。
劉海晏一聽到這個問題就想起了西吾雲剛剛在這裡的時候的樣子,差點就破口而出不過,還是及時的懸崖勒馬停了下來:「我……」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到我這裡來做什麼?」劉海晏上下打量了一番裴攸北,想讓對方如果沒有什么正經事兒的話,是不會到自己這裡來做客。
「裴少公爺與本殿似乎並沒有什麼過多的交情,原來你今日一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裴攸北聽了這番話了之後,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還沒有開口回答,便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