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所說是土匪,可是與尋常土匪還是不一樣的,如果不是被逼無奈也不會走上這條不歸路,可即便如此也總算是做了一些好事。」
晏亦霖簡單地做了一番解釋,想來如果不是因為王磊做的這些好是的話,只怕早就將他一道解決了。
聽了這話,晏梨的心中升起了一種疑惑,想來晏亦霖對於這群人也並不是特別的了解,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說出如此話來。
想來,容家主之所以會在那個時候置辦一桌宴席,就是為了能夠給晏亦霖騰出一些時間來。
此人,也必定是容家主推薦。
晏梨此時此刻強打起精神來認真的詢問:「你可確定這個王彪這群人可靠?」
晏亦霖的眉頭深深的觸在一起,很顯然他也在為這件事情感到擔憂。
不過到現在為止,他也想不出來其他更好的法子了,時間緊迫,已經容不得他們再繼續這麼等待下去。
「聽說他們的要求十分的嚴格,自從幹這行以來,倒是從來沒有出過任何大的岔子,惟今之計,我們也只能夠賭上一賭了!」
晏梨對於現在的情況也是十分的清楚,自然知道晏亦霖之所以說這番話,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只是土匪幹這行……
即便是心中有擔憂,她也並沒有說出來徒增傷感。
晏梨思索了一番,容家主如今身體狀況如此堪憂,且府上事情繁多,自己的事情都有些處理不過來,自然顧不得其他的。
現在晏亦霖已經找到了其他的法子的話,再繼續待在這裡也有所不妥,於是便問道:「既然事已至此,那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這裡?」
晏亦霖似乎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當了,這一次倒是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回答:「明日我向容家主辭過行了之後就可以走了!」
「容家主這幾日吃了我給他的藥了之後,面色倒是比平常好上了許多,身體方面倒是不用過多的擔憂。」
雖然說現在容家主已經幫不上什麼太大的忙了,但是總歸是麻煩過對方,就這麼一走了之,未免太過於不敬人情:「這府上的事情雖然我們差不了手,但能幫的總得幫一幫!」
「你打算怎麼做?」
晏亦霖轉過頭去看著晏梨,倒是想要瞧瞧對方能夠想出什麼法子來。
「容虎和那個趙氏一看就關係不一般,雖然不知道他們的背後之人到底是誰,但是一點一點的將這線索摸出來,到時候再來個順藤摸瓜,總歸是有好處的。」
晏梨在那宴席之上就已經注意到了他們兩個人之間非比尋常的關係,容家主想必心中也是明白這一點的,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找到什麼更好的法子,所以便只當做視而不見。
晏梨也並不是一個喜歡欠人人情的人,為了感激這幾日以來容家主的招待,晏梨總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事情才好,免得心中愧疚,畢竟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
「好!」晏亦霖想了想之後也點頭答應了:「那就按你說的這麼做。」
「明日你按照原計劃去向容家主此行,到時候我必定會將這件事情處理妥當的,你也不必為此感到擔憂!」
晏亦霖抬起頭去朝對方看了一眼,眼神示意。
之後,便推門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