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就是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屁孩兒而已,哪裡有資格在我面前說三道四指指點點的,若是真懂得這麼多的話就該有一個太子的樣子。」
長公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更不管這人的話,是不是為了自己好,總之她是聽不得的:「睜開眼睛來瞧瞧你現在這副樣子,哪裡有半點太子,該有的舉止!」
「若是真的有志向有報復的話,那就該去做一點成績,出來給大家看看,整天在這花天酒地之中消遣時光,除了讓人更加的看不起之外,根本就不會起到任何的作用!」
長公主說完這番話了之後也不在這屋子裡面多做停留,腳下狠狠的一用力,長袖在空中用力地甩動,掀起了一陣清風,邁開步子很快便消失在了這房間之中。
直到他的背影再也看不見了之後,劉海晏剛才還放在臉上的紈絝笑容,此時已慢慢地收斂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可測的諷刺冷笑。
將手中的一顆黑色棋子翻過來放在眼前,晶瑩剔透的旗子,在陽光之下閃爍著雪白亮麗的光芒,劉海晏的眼神微微的眯了一眯:「不過就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而已,何必花費時光!」
「我這一輩子所追求的,不過這是一個簡單平靜的生活而已。」劉海晏的目光落在那顆棋子之上。
只是那雙眼睛之中倒映著的並不是那顆棋子,沒有人能夠看得清楚在他的眼前到底是什麼。
「可是為什麼就這麼一點小小的要求要實現起來都是如此的困難。」
說著,劉海晏竟然在不自覺之間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平時在別人眼中如此肆無忌憚,花天酒地的紈絝子弟竟然也會落下眼淚來,劉海晏也從來不曾想過自己竟然會像今天這般的情緒不受控制。
他也以為自己已經練成了百毒不侵的軀體,任憑這世間萬物所有的一切擺在自己的眼前,他都會不為所動,可是直到那個女孩子出現在他眼前的那一刻,開始一切都被打破了。
裴攸北現在已經去了江南,而今天自己卻幫助他將掌控主給攔了下來。
這種為別人做嫁衣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可是為了她,他卻又不得不這麼做。
回到所幸福了之後,長公主在房間之中急得團團轉,眉目之間滿是極其擔憂的神色。
「北兒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過了,這孩子究竟到哪裡去了?」長公主嘀嘀咕咕的說著。
周媽媽推門而入,鬧出了許大的動靜,她都沒有聽見:「夫人不必如此擔憂了,少公爺如今不論做什麼事情,應該都有自己的想法,等再過些日子,他就會回來的!」
「再過不了多久他就要去北疆了,他若是不聽我的勸阻,就這麼走了的話,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才好!」
長公主並不知道裴攸北到底去了什麼地方,只要這人一刻半鐘不在自己的眼前,他的整顆心就好像丟了一半似的。
「太子殿下定然是知道原委的,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周媽媽也看見了裴攸北留在房間之中的那封信,在那封信中裴攸北提起是太子殿下,讓自己出去做事情。
如今太子殿下和長公主兩人之間的感情也並不是很好,所以即便是他知道什麼也不告訴給對方是非常正常的。
「既然太子殿下如今都待在這宮中並沒有離開到多遠的地方,只怕裴少公爺應該也就在這京城附近而已,等到他將事情完成了之後,自然會回來的公主只需照顧好自己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