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沒想到這人竟然厚顏無恥到了如此地步,不過這人分明就是在沒事兒找茬,找自己的麻煩,他可絕對不是那種任人魚肉之人。
洪萬里一直以來在這塊地方的名聲都極其不好,而且歪心思極多,王彪雖然不知道今日此人前來到底所謂何事,不過竟然不會是什麼好事。
從船板之上抽出長刀,王彪指著面前之人咬牙切齒道:「洪萬里我勸你如果要動什麼歪心思的話就趕緊給我住手,不然的話我定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洪萬里聽了這話了之後,裝出一副被嚇慘了的樣子,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眼露驚恐之色。
這副做作的姿態讓人看了之後忍不住扶額,晏亦霖倒也算是長了見識,畢竟從小到大他可沒有見過這麼無恥之人。
洪萬里也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王當家的千萬不要說這樣的話來嚇唬我,我這個人一直以來膽子都小得很,可不敢做那些違背良心的事情。」
王彪瞧著這人一張嘴皮子功夫倒是練得極好,心有怒火卻又無處發泄:「你背地裡不知道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情,如今在我這裡卻假惺惺的裝好人,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剛剛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洪萬里雙手捶在兩側,腦袋則歪在一側:「我的一批非常重要的貨物在這地方丟失了。」
「我之所以到這裡來,只不過就是為了找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
王彪知道這人之所以能夠來到這裡,肯定是早就為自己找好了藉口的,不過這分明就是無賴之舉。
「你這分明就是在沒事找事,這地方如此之大,憑什麼你偏偏就找到了我這裡來,有本事你就拿出證據來,莫要在這裡空口說白話,冤枉別人!」
洪萬里倒也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何不妥之處,反而胸有成竹覺得理所應當:「我丟東西的時候,離我最近的人就是你,我不找你,那應該找誰呢?」
說完之後,這人攤開雙手,做出一副疑惑不解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處理的樣子。
晏亦霖看著人的樣子就知道,如果今天沒有得到他想要的東西的話,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與其跟他硬碰硬的亂打一通,倒不如順著他的意思去做,看看此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王彪並沒有這樣的覺悟,站著身子就打算衝出去,晏亦霖聯盟邁上前一步,一隻手搭在了王彪的肩膀之上。
王彪下意識的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晏亦霖,晏亦霖並沒有對他多說什麼,只是輕輕地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此時此刻莫要輕舉妄動。
現在王彪也並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而且此時他的身體本就已受了重傷,如果再繼續硬撐下去的話,只怕這條命都很有可能保不住。
於是,便聽從了的晏亦霖的意思。
晏亦霖上前一步走到了洪萬里的面前,一絲不苟地向對方行了個禮:「洪老大今日前來,若只是為了尋找自己丟失的東西的話,或許我能夠幫上一些小忙。」
「你不過就是一個外行人而已,能夠幫得了我什麼?」洪萬里對於晏亦霖根本就是不屑一顧:「我勸你還是莫要倘這趟渾水,不然惹得自己一身腥,只怕到時候後悔莫及。」
晏亦霖只是呼籲對方一個禮貌性的微笑:「多謝洪老大得一番好意提醒了,我雖然並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閒事之人,不過這件事情既然已經被我遇上了,便不得不管。」
洪萬里聽人既然都已經這麼說了的話,如果自己再多加阻攔,只怕會給自己惹來一身閒話。
而且看他也只不過就是一個年紀輕輕的毛頭小子而已。在他的眼中看來,此人根本就挑不起什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