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萬里的眼神飄忽閃爍著,時不時的撐過頭朝著海面上看上一眼,看那樣子雖然強裝鎮定,但也掩飾不了他心中的慌張。
晏梨看他這樣子,分明就是做賊心虛,而且他目光看過去的那個地方肯定有著自己意想不到的貓膩。
「不過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我又何必跟她置氣。」洪萬里強制鎮定住心神,一雙眼睛微微一眯,便朝著面前兩個人看過去。
洪萬里雙手負在身後,微微的彎曲著身子,一步一步的朝著晏梨的方向走過去:「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種話來,到時候可是要負責任的。」
這會兒如果不是裴攸北站在晏梨的面前的話,只怕洪萬里還有可能玩出殺人滅口的把戲來。
裴攸北拉著晏梨護在自己的身後,攔在對方的面前,伸出手去阻止了對方向前邁進的步子:「洪老大說了這番話我們自然牢記於心,自己說的話當然對自己負責!」
裴攸北的身子微微向前傾過去:「所以,還請洪老大一定要記住自己剛才所說的這番話,莫要忘記了才好!」
洪萬里也不再多說,側過身子去,右手從身邊甩過擦出了一陣清風。
王彪此時在那紅衣女子的攙扶之下一步一步的朝著裴攸北兩個人的方向走過來,由於剛才受了重傷,所以由他的步子看上去有些沉重:「裴少公爺可有看出些什麼名堂來?」
「各位不必擔憂,雖然不知道這批貨物到底是被什麼人給劫走了,但是現在可以肯定這批貨物的確就在這附近才對。」
裴攸北本就站在船頭之上,微微的側過頭去,朝著那海面看了一眼,看見有不少藥渣子漂浮在海面之上。
不過若是粗心之人,在這漆黑的夜空之中,如若不仔細觀察,只怕也看不出來什麼端倪。
「剛才洪老大說過,那房間之中的大量藥渣只是為了混淆視聽,可若真的是是這樣的話,恐怕更應該好好的包裝起來才行。」
裴攸北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洪萬里的方向走過去,洪萬里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驚恐之色,可是不知為何雙腳卻完全粘在了地上了一樣,無論如何也無法動彈。
洪萬里儘管努力的使自己保持平靜,只是洪萬里的身體卻讓人一眼就看得出來,此人心中有鬼,說話的聲音也微微顫抖:「你……你說這種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懷疑,我之前所說有假嗎?」
裴攸北電路元素之色,面對面前這種狡詐無賴之徒,倒也並非完全沒有法子。
一邊嘴角輕輕上揚,讓人看著那面色倒是有幾分狠厲之色:「在沒有證據說明的情況之下,我自然不能夠說洪老大剛才的那番話是謊言,畢竟我們都是憑著證據說話的人!」
「哼,既然你有所懷疑,這會兒又說自己能夠拿出證據來,那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你這年輕人到底能夠拿出什麼樣的證據來!」
洪萬里深深的咽了一口口水,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要與自己賭上一場一般。
趁著裴攸北與洪萬里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晏梨到了一邊也不知道雲南紅衣女子說了些什麼,只見那紅衣女子朝他多看了幾眼之後,便點了點頭,離開了這裡。
裴攸北側過頭去看了一眼晏梨,厭離的雙手放在身側,裴攸北瞧見她對自己做了一個手勢,嘴角淺淺一笑,再次回過頭去面對著那洪萬里。
